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你身上好香!是体香,还是做过香薰?”
王霞的脸蛋儿一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,又红到脖子。她轻笑着,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。
“李大老板,你这鼻子还真厉害,我可不做什么熏香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嗔怪,也带着一种被夸奖后的得意。
李珩顺杆儿就爬:“这么说,那就是体香了?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的光更加灼热:“太好闻了。不知道能不能——,让我再仔细闻闻?”
他边说着,边收紧了抱着她腰的手臂。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,没有一丝缝隙。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儿,声音很轻,很柔,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,又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漾开了圈圈涟漪。那声音里,满是蛊惑。
王霞的身体不由明显一颤,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,攥得更紧了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那起伏隔着薄薄的t恤,贴着他的胸口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。
“你这么撩我,就不怕被付丽现了?”
她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她在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,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。
李朔索性再凑近些,嘴唇擦着她耳后的皮肤,滑到她的脖颈。他的嘴唇很烫,贴着她冰凉的皮肤,像是一团火落在雪地上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很低,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:“而且,我相信,霞姐是不会让任何人现的。毕竟你跟付丽是同事,而且你结婚了,而我,还只是付丽的男朋友”
他的嘴唇从她脖颈滑到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:“我们来的时候,你这双腿,和裙子下那条内裤,可差点儿就要把我逼疯了。”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落在了她的大腿上。她的腿很滑,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。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,指尖直接触到了她裙底那抹薄薄的布料。
“现在,是不是可以……让我好好欣赏一下,你的所有美妙?”
他察觉到,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。那种战栗不是冷的——,午后的阳光很暖,风也不凉。那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、无法控制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时的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可是全国富,又帅又多金……”
。王霞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她的脸红红的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微微张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又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颤音:“虽然……,我知道这样不好,可谁让我只一眼就对你动心了呢!不然,怎么会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能完,因为他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腿上的丝袜。薄薄的丝袜,肉色的,几乎看不出穿了,但摸上去能感觉到那层细腻的、滑滑的触感。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,感受着那丝袜下的皮肤的温度和弹性。
同时,他也吻住了她的唇,那吻不轻不重,不深不长。只是嘴唇贴着嘴唇,停留了三秒。
三秒!不长不短。刚好够他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,刚好够她感受到他嘴唇的灼热和霸道。
然后,他松开了,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,但没有退远,而是贴着她的嘴角,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别说话,会破坏气氛的。。”
他的手从她腿上移开,重新揽住了她的腰:“我想,我们该找个地方,好好拍几张更清楚的照片。”
说着,他抱起她,朝就近的一处小院儿快步而去。
他的手臂很有力,她在他怀里很轻,像是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。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阳光从花树的缝隙里洒下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在地上投下一个交叠在一起的、长长的影子。
花瓣还在飘落,悠悠地,旋转着,落在他们走过的青石板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