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需要增加人手。目前的人手不够用,案子的涉及面越来越大,单靠我们十七组和纪检那几个人,捉襟见肘。”
“准了。需要多少人,你自己定。完了把名单报上来,我安排下调令。”
老人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凝重:“这案子查到现在,才算真正查到可怕之处。那些间谍已经渗透到教育、医疗、警察、法院,甚至外交和军队等体系。决不能姑息!”
李珩的心沉了一下。
老人忽然换了个话题:“另外,秦雪薇昨晚打电话汇报……她的爱人程志飞,应该也有所牵连。你怎么看?”
李珩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沉重:“还能怎么看?睁大眼睛看呗。我说过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然后老人的声音变得欣慰了些:“好。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对了——鲁省临时办案场所已经不安全了,应该马上转移。所有嫌疑人,全部押解来京都关押审讯。京都这边安全级别更高,也方便统一调度。”
李珩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我尽快把黄星和程志飞抓捕归案,进行突击审查。所有嫌疑人,办完手续后分批押解进京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路上可能会有变数,多做几手准备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
电话挂断!李珩站在院子里,手里握着手机,看着远处被晨雾笼罩的山峦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猴儿还没抓住,后面的黄雀已经露头了。
李珩从竹韵出来,脚步快得像踩着风。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了院子,竹叶上的露珠被蒸干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出沙沙的声响。他沿着青石板路快步往后院走,路过马洁她们住的那排平房时,恰好看见马洁和林清雪、庄淑珍正要出门。
马洁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装,头扎成高马尾,脸上没有化妆,但皮肤白净,五官精致,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。林清雪跟在她身后,穿着一件白色的干t恤,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运动裤,那浑圆的曲线在晨光下格外醒目。庄淑珍穿着灰色的运动套装,圆脸,短,看起来朴实亲切。
“头儿?这么早?”
马洁看到他,愣了一下。
“跟我走,后院。”
李珩没有停下脚步,只丢下一句。
马洁没有多问,转身对林清雪和庄淑珍说了一句“你们先去”
,然后快步跟上了李珩。她的步伐也很快,但依然赶不上他,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住。
后院的审讯区域,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凉意。几个值夜班的组员正在交接,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疲惫。孙德武站在办公室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正在跟冯军交代什么。看到李珩和马洁过来,他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:“头儿,这么早?”
“把楚飞、魏洋、冯军他们叫来。开会。”
李珩走进办公室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