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,刘叶的嘶喊早已停下,连床垫儿在挤压下出的吱呀声,也消失了。
“哎呀!都怪你,死韩妖妖!有你这样的嘛?居然听自己学生的墙根儿!”
阮媚拍开抱住她胳膊的韩妖妖,低声埋怨。
“这会儿知道怪我了?那你刚才比我跑过来的还快?”
韩妖妖不服气地推了阮媚一下。
“韩……韩姐,你……是挺变态的,居然叫我们一起听……听……”
姜窈咬着嘴唇,低声嘟囔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你不变态你不也一句没少听?”
韩妖妖可不想背黑锅。
“哎哎哎!嘘!怎么叶子姐没声音了呢?”
白莹莹听得很仔细,耳朵几乎贴在了墙上。
“不会吧?这……她不会……真死了吧?”
玉狐郑重地低声嘀咕,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。刚才刘叶喊了好几声“要死了”
,难道老板真把人给折磨死了?
“谁能扛得住这一个多小时……完了,刘医生……可能遭遇不幸了。”
阮媚的腿都蹲麻了,换了个姿势,继续听。
“哈?怎么可能?学长是好人!他才不会……不会那么变态的……”
。季乐书小脸儿通红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你们说……这要是真……死了?算怎么个死法儿?”
海绵宝宝突然问,一脸认真,像是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。
“这还用问?爽死的呗!”
韩妖妖就是个大明白,一锤定音。
“咯咯……”
几个女人齐齐捂着嘴笑出声,笑得花枝乱颤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要不说,女人一旦坏起来,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。笑声在窗外回荡,惊飞了院子里的几只麻雀。
正房里,李珩听到窗外的笑声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刘叶,在她胸口轻轻吻了一下,咸的!女人刚才出了太多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