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叶菲菲站在院子里,看着他的背影,泪水模糊了视线,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。
“老板!你……还是心软了。不过,你挺爷们儿的!”
李嬅跟上来,突然说了一句。
宋宁也点头,语气里带着感慨。
“是啊,您和叶小姐之间的恩恩怨怨,早已传遍了整个齐市,甚至全国商圈都有相应传闻。如今您还能这样……无爱无恨,当做普通同事来平静相处,确实…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李珩脚步不停,头也没回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操!这话让你们说的!我……难道非得也开车撞她两次?把自己也搭进去?那……不值得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:“我现在有我想要的生活,有爱我的人,也有我爱的人!有我的事业,有一大群在乎的朋友、知己、女人!有蓬勃的生活,何必非要在不值得去惦念的过去里耿耿于怀?”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两人。“放下过去,也放过了自己,不挺好的么?”
宋宁愣愣地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拿得起,放得下,确实够爷们儿!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。
李珩嘴角一勾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你先去,让老孙他们把昨晚的口供整理出来。”
他对李嬅说。“我跟宋总说几句话。”
李嬅一愣,看了看明显咬着后槽牙的李珩,又看了看有些愣神的宋宁,抬脚气呼呼地走了。
她边走边小声嘟囔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李珩听到。
“有个屁的话要说!分明是精虫上脑!臭李珩!天天就想那种事儿,早晚死女人肚皮上了。”
李珩假装没听见。宋宁看着李嬅先走开,心里不由一慌。她刚要开口,就见李珩的胳膊抬起,一把将她夹在腋下。
她也算是不矮了,一米六五的个子,可在李珩面前依旧有些娇小,像一只被老鹰叼住的小鸡仔。
“老……老……老板,您这是要跟我说什么?”
宋宁被他夹在腋下,声音都变了,带着慌乱和紧张。
“跟你说什么?让你知道本少到底有多爷们儿。”
李珩直接夹住她的腰,把她携了起来,目光扫向四下,在搜寻最近的房间。
“老板……左边……左边荷香院子没住……啊,您慢点儿,我不跑……”
。宋宁的脸都红了,从脸颊红到耳根,又红到脖子。她挣扎了两下,发现根本挣不开,索性放弃了,任由他夹着自己快步走向左边的院落。
荷香院子,院门上挂着一块小匾,字迹娟秀。李珩一脚踢开院门,夹着宋宁穿过小院,推开正房的门,走进卧室。
三分钟后。宋大美人被老板扔在荷香院房间里的大床上。
床垫弹性极好,她的身体弹了两下才稳住。没等床垫的弹性彻底回落,老板的身影已经如泰山压顶,朝着她浮凸有致的背部压下。
她那件可怜的旗袍下摆,本就开得极高,在车上时李珩就注意到了——那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,走动时若隐若现,撩人心弦。这下更是瞬间被无良老板给撕到了腰际。
“嘶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你这个魔王!我的旗袍……才穿了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