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嘉龙一副你居然不懂的得意模样,
“鲁省济南地界还能有第二个陈家,就那户扎根几代的老牌大族,”
阎解放顺着话头追问,
“他家以前是做什么起家的,”
苏嘉龙压低身子,摆出一副知晓天大秘闻的姿态,
“你肯定不知道,他家早年是做重型钢材生意的,”
“放在战乱那几年就是实打实的汉奸路子,专门给外敌输送钢材物料,还包揽北方铁轨修建的活,赚得盆满钵满底子黑得很,”
阎解放面上神色不动,心底却暗自疯狂吐槽,
还好意思点评别人家底子脏,
苏家常年混迹境外灰色地带钻空子牟利,论龌龊根本谁也别笑话谁,
苏嘉龙压根看不出阎解放的心思,自顾自摆手继续说道,
“不过他家现在早就不行了,”
“时代变了产业全部上交封存,家底看着庞大实则空壳,”
“这两年拼了命想托关系往港城挤,就是在内陆混不下去想换路子,”
说到兴头上他越吹越起劲,抬手比划出夸张的幅度,
“我跟你说旁人不知道陈家的压箱底宝贝,”
“他家藏着一件鲁省传世的至宝,七星宝剑,”
旁边坐着的几个苏家年轻子弟纷纷摇头,全都一脸茫然,
没人听过这桩秘闻,
苏嘉龙瞬间虚荣心爆棚,直接抓起桌上酒瓶,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,
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湿衣襟,他半点不在意,借着酒劲肆意吹嘘,
“你们都不知道吧,我跟你们细说这把剑的来历,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古兵,是实打实的鲁省镇地宝物,”
“早年鲁省泗水常年泛滥水灾不断,沿岸村镇年年遭灾百姓苦不堪言,”
“清代有地方官为镇住水煞安定河脉,倾尽库银耗费数年心血,铸造出这柄七星巨剑镇压河道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