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,阎解放立刻顺着话头往下说,眼神故作暧昧,语气慢悠悠地编造着:
“你啊,昨晚死死拉着我的胳膊不放,非要跟我表白,还说要给我当姨娘,一个劲地夸自己腿长,说不比阿涵差,说着还非要伸出腿来,让我仔细看看……”
“咳咳、咳咳咳!”
话还没说完,杨玉琪就激动得猛地呛咳起来,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,又瞬间涨得通红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她昨晚前半夜醉得意识模糊,只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体、换衣服,
直到后半夜酒意散了些,才慢慢清醒过来,虽说清醒后没说过这些胡话,可醉酒失控的时候,她根本记不清自己的言行。
更何况,她之前私下里跟何佳涵闲聊,早就知道阎解放最是喜欢闺蜜的一双大长腿,她私下里还偷偷对着镜子,拿自己的腿和何佳涵比过,心里还暗暗觉得自己的腿型一点也不差。
这么一想,她越笃定,自己在喝醉酒、毫无理智的情况下,是真的有可能说出这些羞人的胡话,甚至真的会拉着阎解放比腿长。
“真是要死了……”
杨玉琪羞得无地自容,再也不敢看阎解放一眼,一把拽过被子,死死蒙住自己的头,整个人蜷缩着缩在被窝里,恨不得彻底藏起来,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昨晚丢尽了,再也没脸见人了。
看着缩在被子里、把头埋得严严实实,活像只受惊鸵鸟的杨玉琪,阎解放当场就笑弯了腰。
他和杨玉琪本就算不上多熟悉,可偏偏就爱看她这副模样。
平日里素来清冷自持、永远波澜不惊的一张脸,如今被自己几句随口调侃搅得方寸大乱,清冷的气场一寸寸崩裂,那种反差感,实在有趣得紧。
他心里倒没生出什么多余龌龊心思。
老话都说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,更何况杨玉琪是何佳涵的好朋友,真要碰了,很难瞒得住。
旁人一眼就能留意到,就算他真有几分不该有的心思,也压根没那个胆子。
但这丝毫不耽误他嘴上没个正形,随性打趣逗弄。看她窘迫羞恼的样子,反倒成了一桩无伤大雅的乐事。
他正准备接着开口调侃,被窝里忽然有了动静。
杨玉琪慢慢抬起头,素来清冷白皙的脸颊爬满层层绯红,耳根也红得透彻。
她眼神躲闪,又气又羞,语气里满是难以启齿的愠怒,咬着牙低声嗔骂:
“所以这根本就不是月事来的缘故,怪不得我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一样……呸,你这个流氓!”
这话一出,阎解放瞬间傻眼,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。
他心底直喊冤枉,明明只是闲来无事随口逗趣,压根没往深处想,谁知道阴差阳错,层层误会叠加,反倒把自己彻底绕了进去,平白无故背了口大黑锅。
他心里暗自腹诽:就这么点常识,这姑娘怎么都分辨不清,连自己是不是生理期来了都搞不明白?
念头一转,他又忽然迟疑。
杨玉琪本就从未经历过男人,所以不知道出血量也是应该的,才一头雾水,分不清其中差别。
一时间无数杂乱的问题涌上来:生理期来时究竟是什么感受?是先腹痛,还是先见红?这些细碎又私密的女人家事,对他一个男人而言,实在是太过晦涩难懂。
他连忙收敛玩笑神色,摆着手急忙解释:“我就是逗你玩的,你怎么还当真了,自己是不是生理期,你心里没点数吗?再等会儿你看看,保准待会就肚子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