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敞开了算?”
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m的笑意。
他见多了这种嘴上说大话的主儿,真到算账的时候就蔫了。
他心里盘算着,既然人家这么说了,自己也得拿出点真东西来。
他背着手,在小厨房里踱了两步,颇有几分大厨挥斥方遒的气势:“既然是招待贵客,那猪肉是少不了的。红烧肉太家常,咱们做个东坡肉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再来个干烧鲤鱼,讨个年年有余的彩头。素菜也不能含糊,烧个干煸豆角,再扒个白菜心。主食就来个两样,米饭管饱,我再给你露一手,烙几张葱油饼。最后,不能少了汤,做个清淡点的三鲜汤解腻。怎么样,这四菜一汤,够不够硬?”
陈平安听得连连点头,心中暗赞,不愧是傻柱,这菜单报出来,画面感都来了。
“够硬!太够了!”
他当即拍板,“何师傅,就按您说的办!明天一早,需要什么食材,您列个单子,我立马去采购,绝不耽误您动手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心里只当他吹了个牛逼,嘴上却不点破,依旧保持着专业范儿:“行,那明天我给你写单子。”
“那怎么成!”
陈平安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五块钱,直接塞进何雨-柱手里,“何师傅,这是定金,也是辛苦费。这顿饭您是主厨,菜钱另算。事成之后,桌上这些菜,您打包一半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。这事儿,就拜托您了!”
何雨柱被他这番操作搞得一愣,手里的五块钱仿佛有些烫手。
在食堂给人开小灶帮忙是常有的事,但大多是给点烟酒或者几毛一块的辛苦钱,哪有像陈平安这样,人还没动,先砸五块钱“定金”
的?
这可顶得上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!
“这……这太多了,陈师傅,用不了这么多!”
何雨柱想把钱推回去。
“拿着!”
陈平安一把按住他的手,语气不容置喙,“一码归一码。您是凭手艺吃饭,我不能让您白忙活。您要是跟我客气,就是看不起我陈平安,也看不起您自己这身本事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既给了何雨柱天大的面子,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何雨柱捏着那几张崭新的钞票,感受到上面传来的温度,心里那点“吹牛逼”
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沉甸甸的感激和被委以重任的激动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行!陈师傅,你这兄弟我交了!你放心,明天这顿饭,我保证让你在客人面前风风光光的!”
送走了心满意足的何雨柱,陈平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相亲宴席这块最大的心病总算是解决了。
他关上门,熄了灯,躺在自己新打的木板床上,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流程细节。
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虫鸣。
陈平安枕着对未来的规划,渐渐沉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院子里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动静。
早起的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,烧水、做饭、洗漱,四合院里充满了琐碎而鲜活的烟火气息。
陈平安推开门,正准备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前洗把脸,却被一阵尖锐的争吵声吸引了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