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寡妇是怕我爹这一走就不回去了。
现在他们找上门,我一点儿不意外。”
“白寡妇走了,我才派人把我爹接回来。”
“来找我认亲?你们找不着这门亲。
找我要钱?更没这个道理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爹在你们身上花了多少?”
“你们怎么张得开这个口?”
“就算按法律说,你们算养子女,对我父亲的遗产有份儿——可他人还在呢。”
“况且这些年他都在你们那边,挣的钱也贴补你们了。
他手里还能剩下什么?”
“这事儿,你们该比我清楚。”
白富贵挤出一丝笑,“柱子啊……”
“别这么喊。”
何宇柱直接截断他的话,“咱俩就见过一面,你没资格这么叫。
事情就是这样,要钱没有。
再去我公司闹,我就报警。”
“所长,他们闹的那片地全是我们公司的。
影响办公不说,万一别的公司因此退租,一年损失就是几千万。”
“这点还请您提醒他们。
耽误我的生意,他们赔不起。”
“至于名声,我不在乎。
我何宇柱是什么人,四九城里大家都明白。
我也不是没名没姓的小角色。”
“就说到这儿吧。”
何宇柱站起身,所长也紧跟着离座,“何老板,辛苦您跑这一趟,后续我们会妥善处理。”
“有劳。”
何宇柱颔,随即转身向外走去。
白富贵一伙人愣在原地,就这么结束了?
所长重新坐回椅中,视线扫过他们:“何老板刚才的话,各位都听明白了吧?有没有异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