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有何宇柱出面,我面子上也过得去。
要是再不顺着台阶下,不但得罪了他,连自己儿子也得埋怨。”
范金有点点头:“也是。
没想到他会主动揽这事,而且瞧着……确实不像徐慧珍去求的他。”
徐慧珍不会主动寻他,这准是他自己的主意。
陈雪茹指尖轻点桌面,语气里透出几分了然。
前阵子他们不是结伴去了港岛么?
两家人走动得倒是勤快。
范金有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我这儿实在是缺得力的人手。
陈雪茹轻叹一声,气息里带着倦意。
徐慧珍有徐静理替她盯着酒店那一摊,自己乐得当个甩手掌柜,清闲得很。
候魁呢?
范金有眼珠动了动。
他和陈雪茹膝下也有个儿子,名叫范晓军。
要不……让晓军来搭把手?
他?陈雪茹瞥了丈夫一眼,目光里含着不以为然。
他还欠些火候。
总得给他个历练的机会不是?范金有这话半是为儿子打算,半是为自己。
候魁是长子,而他自己在妻子心中的分量,终究不算太重。
……也罢。
陈雪茹沉吟片刻,终究是点了头。
一边是丈夫,一边是儿子。
先让他管着一个部门试试吧。
凡事都得一步步来。
行,只要你肯给他机会就成。
我相信晓军担得起。
范金有脸上漾开笑意,这事得赶紧告诉儿子去。
他顿了顿,又挑起话头:你说那何宇柱,手里究竟攥着多少家底?
他那生意是越铺越开了。
听说还投了一部电视剧,这玩意儿真能来钱?
说不准。
不过我也琢磨过,他起家不过是个灶台上的厨子,能攒下多少本钱?陈雪茹摇了摇头。
就算私下接些活计,又能捞着几个子儿?
后来我一琢磨,他先是经营了几年饭庄,接着开分号、注资徐慧珍的酒店,转头又和那个娄晓娥合开了火锅店,还是遍地开花的连锁买卖。
眼下连我的酒店他也插了一手。
这些行当,桩桩都是吸金的窟窿。
他这分明是利滚利,雪球越滚越大。
范金有在一旁补充:别忘了还有他那食品厂。
如今那方便面,卖得正火。
可不是?一个厨子出身,怎就这么懂得钱生钱的门道?陈雪茹也不禁感慨。
不过他是真有胆色。
五星级酒店,多大的手笔,说投就投了,自己还懒得过问,只每月看看账本了事。
范金有听得一乐:这倒是。
他可比你跟徐慧珍都逍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