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宇柱结束了这场对话。
这药的效力确实明显,尤其用的全是那片地里长出来的药材,药性浓得很。
不过几日,他便觉得浑身隐隐发暖。
那天文丽下班回家,
这气息他平日天天都能闻到,可此刻却像一**星落进干草,倏地燃遍了四肢百骸。
何宇柱站起身,跟着妻子进了里屋。
“不歇着了?”
文丽听见动静回头,随口问道。
“一块儿歇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将人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卧室。
“天还没黑呢,你这是……”
文丽一惊,“文佳快回来了。”
“早着呢。”
他掩上门,抱着她落到床铺上。
约莫一个钟头后,何宇柱神采奕奕地走出来,转身就往厨房去。
文丽却浑身酸软地躺在原处,想到女儿快要到家,只得强撑着起身收拾。
心里不免诧异:这药竟如此管用么?
随即却又咬住嘴唇——方才那双薄**已然扯坏了,这年头四九城里可不好买这样的东西。
何况这副模样怎么扔出去?
她转身取出剪刀,细细剪成碎片,又寻了张旧报纸包严实,这才丢进垃圾桶。
……
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到了一九**年盛夏。
陈雪茹的饭店开张,何宇柱身为股东自然要到场。
徐慧珍的酒店在东边,陈雪茹的便选在西侧,两人谁也没往对方跟前凑,各自守着地盘,互不抢生意。
这几年涌进四九城的人越发多了,票据去年就废了,市面上的买卖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活络。
陈雪茹店里的厨房是跟南易搭的伙。
南易手下徒弟不少,可手头紧,开分店的钱还凑不齐——之前入股的那些本钱,还是从何宇柱那儿借来的。
这天南易带着冉秋晔来了。
两家情形差不多,都养着两个孩子,书读得都不错,没一个接着爹的炒勺干。
围桌坐下喝了几盅,南易瞧见文丽身上的衣裳,眼睛一亮:“文丽这身衣裳挺衬人啊,哪儿扯的布?我也想给秋叶添两件。”
冉秋晔在旁听着,嘴角弯了弯,却轻声说:“这料子、这剪裁,不像咱们这儿出的,怕是难买吧?”
“从港岛带回来的。”
文丽抚了抚衣襟,“前阵子去了一趟,顺手买了好几身。
你们也该去转转,开开眼。”
“港岛?”
冉秋晔怔了怔,“算了,路费贵,折腾一趟不值当。”
“贵算什么?”
南易嗓门一提,“欠柱子的钱早还清了,家里如今有积蓄。
你跟我辛苦大半辈子,现在打扮起来谁比得上?”
“还打扮呢?”
冉秋晔脸微红,“都快五十的人了。”
“你这模样哪像五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