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应下,转身便往何宇柱住处去。
“柱子,这回得找你救个急。”
南易进门便开门见山。
何宇柱闻言笑了起来。
近来身边这些人,一个个不是拉他投资便是寻他周转。
他倒没打算入股南易的酒楼——南易守成有余,若论开拓却非其所长。”
行,咱们按规矩来,立份借款契书。”
何宇柱没打算自掏腰包,一切程序都得分明。
南易自然毫无怨言,反觉得理应如此。
两人当即拟了文书,还款日期写得清清楚楚,只是何宇柱执意不收分文利息。
陈雪茹那头动作利落,何宇柱并未插手,只给她指了去港岛交涉的路径,便由她自行处理。
……
“何叔,您瞧瞧这个。”
韩春明照例带着新淘来的老物件登门。
他近来常往何家跑,每回总捎些古玩让何宇柱过目。
何宇柱也是件件都收——都是些好东西,可见韩春明眼光越发精到,知道寻常货色入不了眼。
靠着这买卖,韩春明手头宽裕不少,自己的收藏也日渐丰厚,只是至今还没见过何宇柱收着的那些宝贝。
“何叔,我琢磨着往后自己办个博物馆,您觉得能成吗?”
韩春明一边看着何宇柱端详那只瓷瓶,一边问道。
“有什么不成?”
何宇柱的视线仍落在釉面上,“如今私人厂子都能开了,办个私人博物馆算什么难事?将来我也得弄一个——收的东西太多,屋里早就摆不下了。
真要好好存着、护着,还是得建个专门的地方。”
他轻轻放下瓷瓶,“得请专人来维护保养,防盗的工夫也得做周全。
这些都得大把银子撑着,眼下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哟,您说得在理,比我想得周到多了。”
韩春明笑起来,“何叔,我还打算将来开四间酒楼。”
“开就是了。”
何宇柱的注意力又回到瓷器上,“不过怎么偏要开四家?”
“这是我师父从前的心愿。”
韩春明没往下细说,里头关乎四只小碗的旧事,他怕何宇柱听了兴起要瞧。
“行啊,四九城地界大,往后人只会更多,多几家酒楼也抢不走我的生意。”
何宇柱抬眼看了看他,“这件东西我留下了,你开个价。”
“好嘞——”
韩春明爽快报出数目,何宇柱也没还价,点了现钞递过去。
韩春明接过钱,忍不住又问:“何叔,什么时候能让我瞧瞧您收的那些宝贝?”
韩春明愣了一愣,才问:“您那些宝贝……现在能瞧瞧不?”
何宇柱嘴角一扬:“眼下就能看几件,但可不是全部。
真想看全了,得等我将来办起博物馆——东西实在太多,这屋里根本摆不开。”
“老天……”
韩春明吸了口气。
他原以为自家师父和破烂侯的藏品已经够惊人,没料到何宇柱这儿更是多得连屋子都装不下。
虽然具体数目他想象不出,可“家里放不下”
这几个字,已经足够让他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