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样。”
何宇柱摇头。
内地如今多称宾馆,外头则惯叫酒店。
徐慧珍有些不解,“这还不好?”
“这楼有些年头了,样式旧。
咱们要起就起新式的。”
何宇柱说,“具体怎么弄回头再议。
像他们这样的酒店,要紧的是管理。
这行当最看重服务,人家花大价钱住进来,不单为一张床,更图个周全。”
“先住几天感受感受吧。”
“成。”
徐慧珍应声,又望了一眼酒店外墙,这才抬步往里走。
房间订的是套间,何家三口住一间安顿下来。
稍后娄晓娥做东,在港岛有名的酒楼设了接风宴。
包厢里光线柔和,娄晓娥将那份印制精美的册子推到何宇柱面前。”
柱子,你来选?”
何宇柱摆了摆手。”
粤菜的门道我可摸不清,还是你来。”
他虽掌勺多年,但对南边的菜系实在陌生,从前在北边生活,也极少接触这些。
娄晓娥点的花样不少。
江德福看着菜单,眉头动了动。”
是不是……太多了些?”
“江大哥,这里的菜码和北方不同,看着样数多,每样却精巧。”
娄晓娥笑着解释,“地方不一样,吃饭的习惯也差得远。”
江德福这才明白过来,点点头。”
倒也是,咱们国家幅员辽阔,东南西北的口味确实难一样。”
他转过脸,看向何宇柱。”
你们这趟过来,主要是看看?”
“陪她散散心,顺便让她拾掇拾掇。”
何宇柱朝身旁的文丽抬了抬下巴,“她以前最爱弄头发、添衣裳,如今反倒越来越素。
我原想着,让她把那校长的差事辞了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才不辞。”
文丽立刻接话,“辞了在家做什么?整日闲着?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何宇柱并不坚持,辞或不辞都由她,“那咱们就往雅致里打扮,不必太花哨,法子总是有的。”
江德福略带讶异地看过来。”
老弟连这个也在行?”
“谈不上在行,只是觉着道理总归相通。
人都长得不同,穿戴打扮哪能全一个模样?”
何宇柱说着自己的见解,“老哥,咱们俩也得收拾收拾精神。”
“那自然!”
江德福应得干脆,“我刚退下来那会儿就置办了几身新行头,这回既然到了港岛,怎么也得换个气象。”
菜肴陆续上桌,滋味果然与北方迥异。
众人多是头一回尝,吃个新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