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宇柱话一出口,自己先站了起来,“这边能挑的太少,那边花样多,齐全。”
他顿了顿,“把亲家两口子也叫上?”
“这主意好。”
文丽脸上倏地亮了光,“等入冬吧,眼下快秋天了,你不是还要张罗新店面吗?”
“等店面安稳了再动身,毕竟应承过马华。”
“行,就这么定。”
何宇柱颔首,“明天我给亲家通电话,约在年前出发,赶在除夕回来。”
“要是文轩小夫妻放假,就叫他们回四九城过年,亲家也不用奔波,留在这儿一起过。”
计划落定,何宇柱便忙起分店的事,期间还去了陈雪茹那家新酒店的开幕。
……
陈雪茹酒店开张,并没请徐慧珍。
两人如今关系正僵,根源出在各自孩子身上。
陈雪茹的大儿子候魁——是她与头一任丈夫所生——高考恢复后,和徐慧珍的大女儿徐静理进了同一所大学,随后便对她紧追不舍。
徐静理是徐慧珍同首任丈夫生的,五五年底出生,眼看快三十了。
候魁年纪相仿,也逼近三十。
两人都未婚,如今缠在一处,两边母亲都不乐意。
所以陈雪茹酒店开业,压根没给徐慧珍递帖子。
徐慧珍却不管请不请,自己径直找上门,两人在办公室里关起门说话。
隔日,徐慧珍拨电话给何宇柱,邀他来小酒馆。
何宇柱心里犯疑,徐慧珍平白无故找他做什么?但还是上午就开车到了。
“柱子来了?”
蔡全无瞧见他,立刻引他入内,接着酒菜一样样端上来,看得何宇柱一怔。
“蔡哥,这是唱哪出?”
何宇柱问。
“等会儿我们当家的跟你讲。”
蔡全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何宇柱眉梢微动,只好坐着等。
不多时徐慧珍从里间出来,“柱子,你这事办得够意思啊!”
“啊?”
何宇柱没反应过来,“嫂子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给陈雪茹荐的那位厨子,手艺真是这个。”
徐慧珍笑着竖起拇指,“鲁菜做得绝了。
怎么没先给我介绍?”
何宇柱一听就懂了,随即笑了笑,“嫂子有话直说吧。”
“这事您可怪不到我头上。
陈雪茹先开的口,我那位朋友正好也想自立门户,但他做生意缺个心眼,我怕他吃亏,才帮着搭了这根线。”
“呵……”
徐慧珍笑出声,“行,不怪你。
不过我也打算另起炉灶。”
“哦?想做什么?”
何宇柱问。
“我想开宾馆。
我这个人,不做则已,做就做顶尖的。”
徐慧珍看定他,“你要不要也入一股?”
何宇柱微微一怔,宾馆?这倒不出所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