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这茅台,说实话,不少人送我,我都没要。”
“老哥哥别见怪,我喝不惯这味儿。
我一直喝西凤。”
“你早说啊!”
江德福乐了,这亲家对他脾气。
他平日看在安欣和**面上,不太说重话。
这亲家可不客气!
“西凤酒……有!”
江德福美滋滋地起身,径直取酒去了。
何宇柱瞧着对方那张僵住的脸,又说:“早些年没见您嚷嚷什么公道吧?”
“怎么如今倒喊起来了?”
“无非是自家好处少了,心里憋着火。
可眼下得利的是多数人,您又排得上第几号?”
“咱们周边那些魑魅魍魉都没辙,大洋对岸那位不也得上赶着跟咱们握手么?”
“您呐,眼光得放长远些。”
“甭理他,喝酒。”
江德福拎着酒瓶回来,重新给何宇柱满上,“来……”
两只杯子轻轻一碰,仰头饮尽,桌上的菜还一筷子没动。
忙招呼众人动筷,安泰夹了一箸送进嘴里,眼睛微微一亮,“确实好滋味。”
“欧阳,你快尝尝,老何这手艺真不是虚的。”
这番**才算揭过。
那人撇了撇嘴角,终究没再吭声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从前在江德福那儿讨不着便宜,如今对着这位何宇柱,照样占不到上风。
另一桌上,安杰笑得眉眼弯弯,任凭姐姐瞪了好几眼,也只当没瞧见。
安欣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你们这亲家,说话可真够厉害的?”
(本章完)
“你没听见人家说么?”
安杰应道,“从小在饭馆里摸爬滚打,后来又进了厂子,见过的人形形**,哪是寻常人能比的。”
“那我姐夫呢?”
“他连那位都应付不来,还能应付得了这位?”
安欣听了,嘴角不由地抽动一下,倒也是实话。
席间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。
这顿饭吃了许久,酒却没下去多少。
何宇柱本就没打算灌醉谁,江德福年纪毕竟不轻了。
……
夜里回到住处,文丽拧了条热毛巾递过来,“喝了不少吧。”
“不多,脑子还清醒着呢。”
何宇柱接过毛巾擦了把脸,“不过亲家这一家子挺有意思。
亚菲那位姑父,整晚都没怎么开口。”
“她小姑为人怎样?”
“都是实在人。”
文丽说着,瞥他一眼,“你今天把亚菲姑父堵得够呛,不想想文轩往后怎么处?”
“不打紧。”
何宇柱摆摆手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亚菲大舅帮忙打听到了房子,明天咱们去看看。
我先打个电话。”
他拿起宾馆的电话拨了出去,接听的是四九城大众汽车销售的管事。
对方自然认得何宇柱。
何宇柱问明来意:“我现在人在青岛,儿子在这头工作,想再给他添置一辆。”
“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