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我不吭声。”
安泰早年有些文人的清高脾气,吃过亏后收敛了一阵,如今风气变了,那股劲儿又冒了出来,“咱们带的酒呢?待会儿喝那个。”
安欣别过脸去没接话。
……
菜肴的香气终究藏不住,从厨房门缝里一缕缕飘出来。”
太香了!”
客厅里闲聊的人都吸了吸鼻子。
江亚菲清脆的嗓音跟着响起:“吃饭啦!”
一道道菜端上桌,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——盘中的摆设实在太精巧了。
摆开的两张圆桌上各放了十二个碟子,凉菜热炒、荤腥素淡搭配得恰到好处,每道菜的摆盘都像幅小画。
“齐了!”
何宇柱解下围裙,“老哥,您是主人,招呼大家落座吧?”
“哎,好……都坐,男同志坐这桌,女同志坐那边。”
江德福转身拉开客厅柜门,取出两瓶瓷瓶白酒。
这时安泰开口了:“德福,今天别喝白酒了,尝尝我带来的。”
他拿出两瓶深色玻璃瓶装的葡萄酒,“现在和从前可不同了。”
江德福表情有些局促,何宇柱却直接伸手拿过一瓶白酒:“老哥,我陪您喝这个。
今天做的多是川味,除了几道有名的,其他都是我自己琢磨的,您品品滋味。
这些菜啊,还是配白酒最对路。”
“来,我给你满上。”
江德福笑起来,拧开瓶盖往何宇柱杯里斟酒。
安泰僵在那儿,脸色不太好看。
江亚菲没理会这位姨父,扬声问:“爸,我们这桌喝什么呀?”
“自己拿去,哪有坐着等现成的。”
江德福瞪女儿一眼,顺势给了安泰台阶。
可安泰没打算就此打住,他转向何宇柱:“亲家以前没尝过茅台吧?”
何宇柱承认自己过去确实滴酒不沾。
他向来受不了茅台那股子冲劲儿,即便在大领导家里做客,也从不碰那酒,领导还得特意给他备上西凤。
“其实茅台也没传得那么神。”
旁边那人又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慢,“无非是人为抬价,分出个高低贵贱来。”
江德福瞥了说话人一眼,心里直摇头。
这**病又犯了,早不是当年下放劳动改造那会儿了?
何宇柱却不赞同,立刻接了话:“这话可不在理。
要不是当初想着法儿抬高些身价,咱们国家那会儿有什么能拿出手的?价钱是标上去了,不也是为了应付外头那些人嘛。”
“要是所有酒都一个价,招待外宾时候端上几毛钱一瓶的,面子上也过不去不是?”
“咱们自己酿的酒花样多了去了,除了闹灾荒那几年,平常日子谁还缺这一口?”
“给外宾备礼,挑两瓶包装体面的茅台,又实在又好看,有什么不好?”
那人被说得怔了怔,抬眼问:“您连这些门道都清楚?”
“哟,这事儿四九城里谁不知道啊。”
喜欢四合院:满院禽兽,遇我皆跪请大家收藏:()四合院:满院禽兽,遇我皆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