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自家孩子都小,根本不是对手,何况何大清也从没打算让她进何家的门。
父女俩哭了半晌,何大清用袖子给雨水抹了泪,这才望向旁边那位警察:“这是你对象?”
“我们快办喜事了,您能跟我们回去吗?”
何语水哽着声问。
何大清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。
何宇柱瞥了一眼,他最看不得雨水伤心。
这个妹妹,他实实在在养了十多年。
“得了,瞧这情形他也走不开。”
何宇柱把怀里的何文承递给雨水,自己走到何大清跟前,“您两个孙子,都瞧瞧吧。
何文轩、何文承——这是您儿媳文丽,在小学教书。”
“爸。”
文丽规规矩矩唤了一声。
“哎……好,真好!”
何大清欢喜得手足无措,盯着两个胖娃娃,不知该先抱哪一个。
“我进屋瞅一眼。
您在这儿要是过得顺心,我不强求。
但雨水的婚事,您得回去一趟,礼成了您再回来。”
何宇柱说,“我当年办酒没找您,雨水不一样,她是出嫁。”
“去,我一定去!”
何大清连连点头。
儿子成家不找他,他不太往心里去,小子嘛,自己闯荡便是了。
雨终究是个姑娘家,出嫁时没个长辈在场总归不成体统。”
这些年寄给你们的钱,都收到了吧?”
何大清总得表示些什么,毕竟他并非真的撒手不管。
“这事让雨跟您细说吧,我进去瞧瞧。”
何宇柱侧身绕过何大清,径直朝里屋走去。
“哎,你……”
白寡妇的大儿子已成家,见何宇柱往里闯,急忙上前阻拦。
何宇柱抬手一拨,那人便踉跄着退到墙边。
“今天谁拦,我就非把何大清带走不可。
这些年花在你们身上的钱,我也得一笔笔算清楚。”
何宇柱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实,“当初他怎么离开的,你们心里都明白。”
“我和大清是领了证的。”
白寡妇到底不糊涂。
“……”
何宇柱瞥她一眼,嘴角扯了扯,“不领证,你们敢住一个屋檐下?”
“这种事不过是没人追究罢了。
真要撕破脸,你们一家的颜面也别想留。”
何宇柱没打算留情面,说完便四下打量起来。
何大清与白寡妇住的是正屋。
这小院全归了他们——当年何大清带着钱离开,置办这么一处院子绰绰有余。
还算过得去,至少住的仍是主屋。
何宇柱转身走出来,语气平淡:“眼下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