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的工作性质您比我明白,日子定了就早些向单位报备,免得临时耽误。”
他补充道。
周母颔首:“确实,他们这行当容易突发状况。
柱子你放心,绝误不了事。
日子一定下,我亲自去他们派出所知会一声。”
“有您这句话,我就踏实了。
我这边……”
你一言我一语,何宇柱与周母便将一应事宜商议妥当,竟谁也没问周父的意思。
诸般细节逐一敲定,连请哪位厨子、每桌摆什么菜式都定了下来。
掌勺的定的是南易。
“他欠我份人情,请来帮忙绝不会收钱,到时留他一同吃席便是。
我让我徒弟过来给他打下手。”
何宇柱说道,“食材我来张罗,这些菜需要的料我都能弄到。
另外,提前还得往天津跑一趟。”
“海鲜味虽鲜,吃多了容易闹肚子。
咱们就上海鱼,别的暂不上桌,免得有人肠胃不适,反倒不好。”
周母很是赞同:“这方面你在行,听你的安排。
只是……你父亲那边?”
“婚前我会去一趟,看看他愿不愿意回来参加雨水的婚礼。
眼下还说不准,毕竟十多年没见了,他如今具体情形我们也不清楚。”
何宇柱语气平静,“但他一直汇钱回来,心里是记挂着雨水的。”
“我是个男人,他自然不必多操心。
该留给我的,早就留了。”
这时,周父才缓缓开口:“嗯,你能这么想,是对的。”
周母横了儿子一眼,何宇柱却咧开嘴笑了:“伯父这话在理,要不是当初咬牙挺着,我们这帮人如今还不知在哪儿打转呢。”
“人总得学着长大。
雨水我没惯着,家里杂活儿她都能上手,灶上的功夫也是我一点一点教出来的,您尽管使唤她,别心疼。”
“哪儿的话!”
周母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雨水炒的菜合我胃口,我可是打小吃辣长大的!”
何宇柱这才明白——原来周母是川省人,难怪性子这般爽利,年轻时想必也是个泼辣姑娘。
这顿饭吃得融洽,两边家长把婚事的日子敲定了。
他们不在乎是不是黄道吉日,只留出置办东西、安排仪式的时间。
用不了多久,两个年轻人就要组成自己的小家了。
约好下周日去看新房。
何语水对自己哥哥的眼光和布置本事信心十足,所以何宇柱说要帮忙,她满口答应。
周毅在一旁插不上话,只能默默听着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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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房离南锣鼓巷不算远,毕竟周毅就在这一片的派出所工作。
不过这房子并非单位所建,他们属于下级机构。
何宇柱跟着周毅、何语水走到楼前时,好几个周毅的熟人都凑过来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