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海萍顿时火冒三丈,知道肯定是经理搞的鬼。
“谁干的?我还没辞职呢!不给我桌子是吧!”
她冲进经理办公室,经理正坐在桌前看文件。
“我的桌子呢?是你搬的吧?行,我今天就在这儿办公了!”
郭海萍把包重重摔在对方桌上。
“桌子?”
经理阴阳怪气地笑了笑,“你不是不爱上班吗?现在没工作给你了,爱干嘛干嘛。
喏,你桌子在走廊厕所旁边,看杂志、看报纸,随你便。”
“不过提醒你,除了坐在那儿,哪儿也不能去。
要是三次点名不到,就算无故旷工,自动除名。
这可不算我为难你,工作条例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说完递来一张纸,明显早有准备。
郭海萍看也不看,抓起来揉成一团扔向经理的脸。
“你不就想逼我辞职吗?好!我辞!但你去年的奖金得给我,那是我应得的!”
“奖金?”
经理阴阳怪气地笑了,“真不巧,今年我们部门奖金还不少,听说比平均奖高出一截。
只不过,公司临时决定,我们的奖金年前暂不放,要等统计完,大概三月再说。”
“不过要是统计得慢,四五月也说不定。
你啊,就安心在厕所旁边坐着吧!”
郭海萍真想抓起桌上那只景泰蓝花瓶,直接砸到经理头上。
她胸口堵得疼,一股血腥气往上涌。
“冷静,一定要冷静!”
郭海萍拼命劝住自己,“欢欢还小,父母年纪也大了,绝不能为这种人去坐牢。”
想到这里,她已经触到花瓶的手缓缓收了回来。
她拎起包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经理探出头望了望,朝对面办公室喊了一声:
“给她记上,旷工一次。”
听到这话的郭海萍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
可她现,自己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郭海萍原本并没打算辞职,至少没想这么快就走,但现在看来,不走也不行了。
离开公司后,她立刻给妹妹郭海藻打了电话,在电话里把经理骂得狗血淋头。
郭海萍一边向妹妹诉苦,一边抹着眼泪。
“他凭什么扣我的钱?想逼我自己走,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