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然摆摆手,“干活吧。”
他知道李春梅不会罢休。
这个女人,仗着父亲的背景,要把供销社变成她立威的舞台。
而他,就是她要踩下去的第一块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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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周二。
傻柱案件开庭的日子。
一大早,四合院就骚动起来。
秦淮茹换上了最体面的衣服,头梳得一丝不苟,但眼里的血丝和黑眼圈遮不住。
易中海陪着她,两人一起出门。
许大茂也起来了,秦京茹扶着他,慢慢往外走。
院里不少人都跟着去看热闹。
法庭设在区法院,不大,旁听席坐了二十几个人,基本都是四合院的邻居。
傻柱被法警带上来时,穿着囚服,剃了光头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他看见秦淮茹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秦淮茹捂住嘴,眼泪哗哗地流。
审判过程很快。
证据确凿,傻柱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。
检察官宣读起诉书时,许大茂坐在原告席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
当听到“故意伤害罪,致人重伤”
时,傻柱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辩护律师做了最后陈述,强调傻柱是一时冲动,事后有悔罪表现,请求从轻判决。
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钟。
秦淮茹冲到许大茂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:“大茂!我求你了!放过柱子吧!我给你磕头!”
她真的一头磕在地上,咚咚作响。
全场哗然。
许大茂面无表情:“秦姐,你这是干什么?法院自有公断。”
“大茂!你就说句话!说你原谅他了!”
秦淮茹抓住他的裤腿,“只要你说一句,法官就会从轻判!我求你了!我给你当牛做马!”
秦京茹看不下去了,上前拉她:“姐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你滚开!”
秦淮茹甩开她,继续磕头,“大茂!我给你磕头了!你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,饶了他吧!”
许大茂站起来,对法警说:“同志,她干扰法庭秩序。”
两个法警上前,把秦淮茹架走了。
她挣扎着,哭喊着,声音凄厉:“柱子!柱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