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秦淮茹,我实话跟你说。柱子这次犯的事,太大了。差点闹出人命,谁敢保?谁敢沾?”
秦淮茹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
一大妈看她可怜,倒了杯水递过去:“淮茹,不是我们不想帮。是真帮不了。你……你也要为自己想想。柱子进去了,你们又没结婚,你还有三个孩子要养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
秦淮茹突然尖叫起来,“柱子不能进去!他要是进去了,我……我也不活了!”
她说完,捂着脸冲了出去。
一大妈看着她的背影,摇头:“这孩子,魔怔了。”
易中海重新坐下,拿起窝头咬了一口,嚼得很慢。
“你说……”
他忽然开口,“要是许大茂改口呢?”
“改口?”
一大妈一愣,“他都恨死柱子了,怎么可能改口?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
易中海眼神深了深,“许大茂要钱,要秦淮茹离开四合院。这两条,咱们想想办法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易中海没答,只是慢慢嚼着窝头,仿佛在盘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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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许家,气氛截然不同。
许大茂已经能下床走动了,虽然还虚弱,但精神头十足。
秦京茹炖了只老母鸡,满屋飘香。
“慢点喝,烫。”
秦京茹舀了碗汤,吹凉了递过去。
许大茂接过来,喝了一大口,满足地咂咂嘴:“还是家里舒服。医院那饭菜,喂猪都不吃。”
“你呀,这次真是捡回条命。”
秦京茹心有余悸,“医生说再晚半小时,人就没了。”
“那是老子命硬。”
许大茂得意道,“傻柱想弄死我?他还嫩点!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:“大茂在家吗?”
秦京茹去开门,阎埠贵拎着两斤鸡蛋进来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……”
许大茂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