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清楚,这个李春梅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
傍晚,张浩然接许秀下班。路上把白天的事说了。
许秀担心道:“她会不会给你穿小鞋?”
张浩然轻笑:“怕什么。供销社主任是上级任命的,她一个副主任,还能撤了我不成?”
“可是她父亲……”
“领导更要讲道理。”
张浩然握住妻子的手,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回到家,阎埠贵正在院里等他们。
见张浩然回来,他连忙上前:
“小张,派出所又来人了!”
“把院里的人都问了一遍!”
“看样子,傻柱这次麻烦大了!”
张浩然点点头:“依法办事,该怎样就怎样。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:“我还听说……秦淮茹到处托关系,想把人捞出来。”
“她能托什么关系?”
张浩然不以为意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。”
阎埠贵神秘兮兮,“她车间那个郭主任,好像有点门路……”
正说着,秦淮茹从后院走过来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
看见张浩然,她脚步顿了顿,最后还是低头匆匆走了。
阎埠贵摇头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夜里,医院传来消息:许大茂醒了。
秦京茹连夜赶到派出所报案。
杨所长带着人去医院做笔录。
许大茂虽然虚弱,但思维清晰,把傻柱如何偷袭自己、如何把自己绑到废弃房子的事说了一遍。
末了,他咬牙切齿:“杨所长,您一定要严惩何雨柱!他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杨所长安抚道: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依法处理。”
做完笔录,走出病房,一名警员问:
“所长,现在证据确凿,可以移送检察院了吧?”
杨所长点头:“整理材料,明天一早移送。”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个何雨柱,这辈子算是毁了。
而此刻的四合院,一片寂静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暴风雨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