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
秦淮茹搓着手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“浩然兄弟,姐想求你个事。”
张浩然心里明镜似的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柱子那事……”
秦淮茹压低声音,“你能不能……跟派出所那边说说,别把案子往重了定?”
张浩然笑了:“秦姐,您太看得起我了。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哪有那本事干涉派出所办案?”
“你不是认识杨所长吗……”
秦淮茹急道,“你就帮姐这一回,姐一辈子记你的好!”
张浩然摇摇头:“不是我不帮,是这事帮不了。傻柱这次做得太过,差点闹出人命。法律面前,谁也说不上话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秦淮茹白的脸色,又补充道:“要我说,您现在最该做的,是劝傻柱老实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。别的,都别想了。”
说完,他蹬上自行车走了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难道真没救了?
派出所里,傻柱蹲在审讯室墙角,脸色惨白。
杨所长坐在对面,
沉声问道:“何雨柱,你承认是你把许大茂绑到轧钢厂后头的?”
傻柱点头:“我承认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傻柱嘴唇哆嗦:“我……我就是气不过。他老在背后坏我好事……”
“什么好事?”
傻柱支支吾吾,不肯说冉老师的事。
杨所长敲敲桌子:“何雨柱,我提醒你。你现在涉嫌故意伤害,情节严重。老实交代,还能争取个好态度。要是隐瞒……”
傻柱浑身一抖:“我说!我都说!”
他把许大茂在冉老师面前说自己坏话的事讲了一遍,末了哭丧着脸:“我真没想害他性命!就是想教训教训他……谁想到天那么冷……”
杨所长记录完毕,合上本子:“这些话,等许大茂醒了,我们会去核实。你先在这待着吧。”
走出审讯室,一名年轻警员跟上来:“所长,
这案子……要往故意杀人上定吗?”
杨所长沉吟片刻:“看许大茂的伤势鉴定结果。要是构成重伤,最少也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。至于能不能定杀人未遂……还得看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:“对了,派人去四合院再调查一下,看看何雨柱和许大茂平时还有什么矛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