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在轧钢厂听说儿子被棒梗捅伤,
立刻赶去医院。
看到刘光福躺在床上疼得直叫,
就算平时对孩子再严厉,
终究是自家骨肉,
被人捅伤住院,怎么能不讨个说法?
于是他回到院里就把大家都召集起来,
准备好好批斗秦淮茹一家,
非得让他们赔医药费、住院费不可。
张浩然看到这情形,差点笑出声。
真是个官迷啊,
儿子被捅了,
不想着把人送派出所,
先开全院大会整治。
见他回来,刘海中喊道:
“哎,张浩然,你过来一下。
今天下午你也在场,
来说说当时的情况。”
正好张浩然也在琢磨怎么把贾张氏和棒梗赶出这个院子,
不然让这两人继续住在这儿,
他还真睡不踏实。
他自己倒无所谓,
就怕妻儿老小受伤害。
他走到院中,开口说道:
“这样,二大爷,
我就讲我知道的情况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: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
今天下午我正在屋里做饭,
突然听见有人跑进来通知刘大妈,
说她儿子被棒梗捅伤了,
就是刘光福。
本来我是不想去的,
关我什么事呢?
但转念一想,
大家都住一个院,
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,
于是我就去了。
到那儿一看,
你家儿子躺在地上,
棒梗被秦淮茹搂在怀里,
傻柱站在后面,
地上有把带血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