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锒铛入狱;
眼前这位坐在轮椅上的残废易中海……
这一切的罪魁祸,都是陈平安!
难怪说秦淮茹和易中海是一路人,他们从不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,只会把所有过错推到陈平安头上。
然而讽刺的是,他们甩锅甩得再漂亮,如今的处境却恰恰是陈平安反击的结果。
更可笑的是,他们内心深处仍固执地认为,这些事并非陈平安亲手所为,他只是个诱因罢了。
秦淮茹如此耿耿于怀,还源于对李秀芝的嫉妒。
同样是寡妇,同样有儿子,为何李秀芝的日子蒸蒸日上,而她贾家却每况愈下?李秀芝的儿子陈平安如谪仙般出众,她的棒梗却像烂泥扶不上墙。
每当夜深人静,秦淮茹想起这些便辗转难眠,怨念越积越深。
女人一旦不讲道理,无理也要闹三分。
如今回想起来,秦淮茹甚至觉得可笑——她当初竟真信了棒梗那异想天开的主意:让小当去**陈平安,抢先一步嫁给他,再由她秦淮茹在背后指点,教小当如何将陈家的巨额财产和房产统统攥在手中,最后再反哺贾家。
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骨感至极!陈平安压根看不上小当,更别提还有个虎视眈眈想截胡姐姐的槐花。
这让她暗自郁结许久。
正当秦淮茹出神时,易中海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——
“淮茹,你嘀嘀咕咕什么呢?**的,外头能有什么**?你这叫杞人忧天!算了,我也懒得说你。
我只告诉你,我变成今天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全是为了谁,你心里最清楚。
我不是要你报答,但我必须做成一件事,否则死不瞑目!我要陈平安**!我要亲眼看着他比我惨十倍地死在我面前!”
易中海的话语里,满是怨毒与狠厉。
秦淮茹冷着脸打断易中海:一大爷您请回吧,别再拖我下水了。
刘大脑袋那件事至今让我夜不能寐,您要说的就是这些废话,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她早打定主意不掺和,正好拿易中海当试验品——若真如她猜测,谁算计陈平安谁倒霉,到时候再出手也不迟。
反正这残废老头也就这点利用价值了。
你竟变成这样?易中海轮椅扶手拍得砰砰响,该不是被陈平安下了咒?淮茹你听好!他忽然压低声音,浑浊的眼珠闪着癫狂的光:等那小畜生去当兵,就是咱们的机会!
枯瘦的手指掐着轮椅扶手,易中海喉咙里挤出怪笑:趁他不在,先把李秀芝母女。。。。。。话未说完,暗处窜出个黑影。
贾张氏拍着大腿直叫好:老易这脑子就是灵光!要我说早该这么办!她扯着秦淮茹袖子催促:等什么天收?咱们就是天!陈平安再能,他娘和妹子还能翻出浪来?
轮椅上的易中海突然浑身抽搐,嘶哑的笑声像钝刀刮锅底:等他回来。。。。。。看见两具。。。。。。嘿嘿。。。。。。要么气死,要么疯。。。。。。蜡黄的脸扭曲成诡异表情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若是谋划周全,事成后还能去陈家狠狠搜刮一番。
到那时不仅能了结多年夙愿——占了陈家的宅子,
如今更是宅院翻倍、钱财滚滚,简直一本万利!他陈平安纵有通天医术又如何?难道还能起死回生不成?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这残废老头倒还有两分歪脑筋!
贾张氏闻言出刺耳怪笑,与轮椅上的易中海活像一对天残地缺,
若说得直白些,便是扑克牌里那对滑稽的大小王。
这貔貅精最贪便宜货,见易中海主动送上门来,巴不得陈平安明日就入伍,
后日按计行事,大后日便能鸠占鹊巢!待陈家从四合院除名,贾家定能风光无限——
想到痛快处,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妈!老易残废糊涂,您也跟着疯?秦淮茹急得跺脚,他整日闲出癔症,您可别被带偏!陈平安就算是个气球也气不炸,何况活人?眼下八字没一撇就盘算人家家产……我自有打算,时机成熟您自然明白。”
贾张氏却梗着脖子嚷道:你近来怎这般畏畏尾?等那小畜生参军后,家里天翻地覆也由不得他!光想象他哭爹喊娘的场面,老婆子我梦里都能笑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