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淡然一笑,“我陈平安不过是四九城四合院里长大的普通人,父亲是烈士,母亲是工人,哪有机会见识什么大场面?比起那些大院子弟,我可没那么多门道。
只不过,我是一名还算合格的中医,在医生眼里,只有健康的人和病人之分。
所以,无论是老爷子、他的战友,还是您,对我来说都是患者。
难道医生见到病人还得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?古人说得好,无欲则刚。
我陈平安没什么可求人的,反倒是学了医术后,来找我看病的人越来越多。
就像现在,是您需要我帮忙调理身体,而我是来治病的,您说我有什么可紧张的?”
“咳咳咳……好,好……”
周镇南被这番话呛得连连咳嗽。
他身后的姑娘——正是《血色浪漫》里的周晓白——见状忍不住捂嘴偷笑,一边轻轻拍着父亲的背替他顺气。
周镇南无奈摇头,这才反应过来:眼前这小子连叶老爷子和那群老战友都不放在眼里,自己这个“区区将军”
的身份,在他眼里还真不算什么。
“哈哈哈……怎么样?这下服气了吧?”
叶老爷子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,指着周镇南说道:“镇南啊,现在明白了吧?别说你是个将军,就算再来个更大的官,在我这大孙子眼里,也不过是个病人。
这才叫真正的气度!”
一旁的周晓白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平安,心里充满了好奇。
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年轻人,怎么会有如此本事?在她印象里,中医不都是年纪越大越厉害吗?可陈平安年纪轻轻,医术却已堪比国手。
更让人惊讶的是,他还生得这般俊朗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女孩子欣赏帅哥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老爷子说得对!”
周镇南连连点头,“今天这一趟真是值了,既看了病,又上了堂课。
好,我懂了——我就是个等着治病的患者,该保持敬意的是我。”
周镇南爽朗大笑,心中愈欣赏陈平安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。
军中素有铁律:胸藏雷霆而面若静湖者,当封上将军!
此刻他已对年轻人的气度心悦诚服,转而生出新的好奇——这般年纪的中医,寻常不过学徒水准,眼前人却已臻国手之境。
更令他惊异的是,叶老与其战友们多年顽疾,多少杏林圣手会诊无果,竟被这青年妙手回春。
那些沉疴旧伤,名医们唯能温补调养,他却能连根拔起。
来,给我也瞧瞧。”
周镇南二话不说卷起袖管,古铜色手臂往桌上一搁,虎目灼灼如炬。
陈平安从容挽袖,三指稳落脉门。
无需闭目凝神,他本就身负逆天外挂——
瞬息间,经脉气血尽在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