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嚓!”
傻柱狞笑着划亮第一根火柴,陈平安轻吹一口气,火苗骤灭。
“见鬼了?”
傻柱嘟囔着又划一根,再度被吹熄。
反复数次后,他终于毛骨悚然!
明明无风,火柴却次次熄灭……
难道撞邪了?!
当他战战兢兢划到第十四根时,
陈平安不再戏弄,
猛然现身,一记飞踹将傻柱踹进汽油滩!
“嗷——!”
惨叫声中,鼻梁撞墙的傻柱满脸是血,
第十四根火柴,终究没能点燃……
傻柱挨了这一脚,心里已经猜出是陈平安干的。
可他想不通,明明亲眼看见陈平安一家回来后再没出门,怎么现在从中院方向冒出来踹他?
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因为陈平安已经扯开嗓子吼了起来:
“着火了!有人大半夜洒汽油划火柴,想把整个院子烧光,送你们下去陪聋老太太和老贾!再不出来,烧成焦炭可别怪我!”
陈平安嗓门震天,话术更是刁钻——
喊抓小偷未必有人理,但喊着火就不一样了。
火势蔓延谁都逃不掉,何况他说的句句属实,傻柱就是来放火的。
他边喊边往傻柱身上踹,还收着力道,生怕踹死了没法对证。
院里人一听要“陪葬”
,顿时炸了锅。
李秀芝和小红衣匆忙穿衣冲出来,邻居们也乌泱泱涌向后院。
秦淮茹拖着孩子,阎埠贵全家出动,刘海中凑热闹,连一大妈都推着残疾的易中海逃命——真着火了他可跑不动。
到后院一看,火虽没着,浓烈的汽油味骗不了人。
有心细的现汽油全泼在陈家周围,分明是冲着灭门来的,其他人纯属被牵连。
这狠毒手段吓得众人脊背凉,纷纷叫嚷:
“陈平安你得罪了哪路瘟神?这是要**命啊!”
阎埠贵抢先凑上来表忠心,“脚下这杂种是谁?抬脸让大伙开开眼!”
陈平安闻言又碾了一脚。
“**了!陈平安才是恶鬼!”
傻柱惨叫,“你们眼瞎了吗?快救我!去报案啊!嗷!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