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禁忌的新鲜体验令他战栗,
爆裂的期待感灼烧着神经。
此刻他只盼刘大山的报信人至,
好尽早品尝胜利果实。
张厂长您太敬业了!
保卫科长瞅准时机窜出值班室,
弓着腰递上谄媚:
全厂就属您来得最早走得最晚,
现在连大门巡查都亲力亲为!
张厂长心情颇佳,
甩出根大熊猫香烟:
为人民服务谈何辛苦?
倒是你们保卫科日夜值守,
才该重点表彰。”
科长双手捧过香烟深嗅,
陶醉地夹在耳后,
又划着火柴拢手替领导点烟:
厂长讲话真是高瞻远瞩!
有您掌舵咱们厂肯定蒸蒸日上!
张厂长吞云吐雾间飘飘欲仙,
顿觉人生快意莫过于此。
此刻陈平安脑海闪过张厂长影像,
当即通过德鲁伊之力向流浪犬群令,
更祭出穿友所赠黑科技符箓,
霎时提升群犬战力。
而张厂长弹飞烟蒂遣退科长,
背手晃出厂门极目远眺,
却始终未见预期中的报信人。
张厂长刚迈出厂门,
迎来的不是报喜之人,而是蓄谋已久的汪汪队。
随着陈平安一声令下,
厂门外游荡的野狗们骤然眼冒凶光,
鬃毛倒竖,尾巴高翘,
齐刷刷扑向那个肥头大耳的老色胚。
电光火石间,
毫无防备的张厂长被掀翻在地,
群犬利齿森然,
对准他油腻的脖颈狠狠撕咬!
咔嚓!
嗤——
救……咕噜……
张厂长刚挤出一个字,喉管便豁开狰狞裂口,
鲜血喷溅,气音嘶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