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甩下这句话,昂阔步回了屋,
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精心描画起来。
贾张氏蹑手蹑脚跟进来,见她这般打扮忍不住问:
淮茹啊,穿这么讲究是要出门?
老不死的!轮得到你管?
秦淮茹冷笑,我爱去哪去哪,爱怎么打扮怎么打扮。
要想棒梗平安回来,就少在这嚼舌根。”
是是是!我就知道你有办法。”
贾张氏一听孙子有救,赶紧凑上前,
好媳妇,跟妈透个底呗?让妈也安心。”
秦淮茹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透底?
你也配?
刚才匆忙间觉得衣裳不够体面,
这会儿又翻箱倒柜找出最称心的那件。
对镜自照时,将辫子梳成待字闺中时的式样,
眼角眉梢竟真透出几分少女风情。
配上这俏寡妇丰腴的身段,
虽说脸上还留着疤,
用雪花膏细细遮掩后,
那双勾人的媚眼一眨,
秦淮茹重拾信心——这般模样去见领导,定能手到擒来。
贾张氏杵在旁边干瞪眼,
见这丧门星打扮得活像新嫁娘,
气得肝疼:
这**准是又要去勾搭野男人!
可到底咬牙忍住了。
横竖不是她这把老骨头去卖笑,
只要能救宝贝孙子,
管这狐狸精作什么妖!
精心装扮的秦淮茹推门而出,
正撞上对面出来打水的傻柱。
傻柱当场看直了眼,
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定在原地。
尘封的记忆汹涌而来——
当年秦淮茹初来四合院相亲时,
也是这般模样叫他魂牵梦萦。
如今这女人更添风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