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找茅房解手。
以秦淮茹的道行,
自然沉得住气。
她尾随对方至公厕,
待领导方便完,
踱到厂区僻静的树荫下,
才佯装路过,
迎面走去。
错身刹那,
她故意脚下一绊,
歪倒在领导跟前。
人遇着这事,
总会顺手搀扶。
领导也不例外,
一把托住她柔软的腰肢。
可这女工既不道谢,
反倒直勾勾盯着他,
欲言又止,
活像旧相识。
领导心里直犯嘀咕:
这唱的哪出?
倒也怪不得他——
如今的秦淮茹早非当年水灵的村姑,
脸上还留着陈平安符咒的疤印。
时隔多年,
哪能一眼认出?
同志没事吧?要不去医务室瞧瞧?
领导端着视察的架子,
琢磨着帮扶女工也算桩美谈。
秦淮茹见他假正经的模样,
暗骂跟易中海一丘之貉。
不是一路人,
当年怎会结伴下乡?
我没事,
倒是领导您摊上事了。”
她抬眼直视对方,
可还记得多年前,
四九城外有个叫秦淮茹的姑娘?
您跟她。。。
还有些旧账没清呢。”
既已撕开脸皮,
秦淮茹索性把话撂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