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仿佛被魔音摄住心神,
拳头竟不受控地往死里砸,
此刻见易中海血肉模糊瘫在地上,
喉头哽着半句辩解也挤不出来。
还杵着等开丧宴?赶紧送医院!阎埠贵气得直哆嗦,
吼声惊醒了**的傻柱。
易中海蜷成虾米状奄奄一息,
面如金纸唇齿渗血,
混着碎牙的血沫不断外涌。
方才那顿暴风骤雨般的拳头,
怕是把他满口牙都捶落了七七八八。
围观邻居们悄悄后退半步,
生怕沾上这口催命锅。
你今儿灌了**不成?阎解成从父亲身后探出头,
盯着傻柱像看洪水猛兽,
往日**顶多鼻青脸肿,
哪似今日要人性命的架势?
最胆寒的当属秦淮茹,
她缩在自家门框边手脚冰凉,
从前拿捏的温顺舔狗,
此刻竟比深山狼王还瘆人。
想起这些年吸的血、作的孽,
后怕得连指甲掐进掌心都不觉疼。
正当众人以为傻柱要逃,
他却领着白大褂冲进院子。
急诊医生见到血人般的伤患,
虽惊不乱地指挥抬担架:
都动起来!抢救争分夺秒!
(医生赶紧招呼周围的人帮忙,
先让护士给易中海包扎止血,
心里暗暗吃惊,
到底什么仇什么怨,能把易中海打成这样?转念一想,
既然是这四合院生的事,
倒也见怪不怪了,
最近他们急诊科接诊的,可不都是这个院子的病人。
一大妈战战兢兢跟着医护人员把易中海抬上救护车,
突然探出头冲着站在院门口的傻柱,
扯着嗓子嘶吼:
傻柱!别以为叫个救护车就能糊弄过去!
你等着吃牢饭吧!畜生!呸!
傻柱被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