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院的刘海中体力不支,
再加上看着刘光福像触电的虾米一样蹦跶,
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,
于是扔了电线,坐下喝茶歇息。
刘光福见父亲停手,
不敢再乱动,
只捂着头偷偷瞄他,
身子还时不时抽搐一下,
惨得没法形容。
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,
早知道就该跟着哥哥一起跑,
何必替那**白挨这顿毒打!
……
陈平安压根不知道,
自己随口挤兑刘海中几句,
就让这老家伙把火全撒在了倒霉的刘光福身上。
不过就算知道,他也只会鼓掌叫好——
这兄弟俩没一个好东西,
活该挨揍!
此时易中海家,
老两口自然也听见了刘海中对儿子的“教育”
。
然而这些年,街坊们对刘海中管教孩子的方式早已习以为常,
连看热闹的心思都没了。
易中海对此置若罔闻,
只是慢悠悠地和一大妈吃完寡淡的早饭,
随即催促妻子赶紧带他去赫赫有名的鹤年堂,
找那位老中医瞧瞧他的腿伤是否还有治愈的可能。
一大妈连碗筷都顾不上收拾,
直接推着轮椅上的易中海出了四合院,
朝鹤年堂方向走去。
她心里暗暗期盼,这次求医能带来转机。
另一边,陈平安已领着妹妹小红衣来到鹤年堂。
如今他每次到这儿,
总会带着小红衣和晚霞、晚晴两姐妹练习八景段**。
起初晚晴姐妹见他们打拳时还捂嘴偷笑,
觉得这动作像极了广播体操。
可陈平安一招呼她们加入,
两人立刻认真学起来——在她们眼里,平安哥教的必定是好东西。
“平安哥,等我们学会八景段,
能不能也教我们武功呀?就像红衣那么厉害。”
晚晴扑闪着大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