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我这腿就是被陈家害的,
现在他们大鱼大肉,我却要啃这破馒头!
跑遍医院都治不好的废腿,我吃个屁!不如饿死干净!
易中海心理早已扭曲,
只能拿妻子撒气。
自被打断腿又遭刘大脑袋废了命根,
成了真正的绝户后,
他终日蜷在轮椅上,
出门就遭人指指点点。
最煎熬的是再不能私会秦淮茹——
总不能让妻子推着轮椅去**。
即便幻想秦淮茹能给他留后,
如今也成了泡影。
这些日子为盘算养老,
他反复琢磨着棒梗的身世,
总觉得还有一线希望。
虽医院诊断他天生不育,
但他固执地不信——
就像医生说傻柱的腿没救,
不也被陈平安治好了?
全凭这点念想吊着口气,
否则他早该疯了。
老易啊。。。。。。
一大妈欲言又止。
“再难吃也得咽下去,身子要紧。”
一大妈端着药碗劝道:“我托人打听到了,四九城鹤年堂有位祖传医术的老中医,明儿带你去瞧瞧,说不定有治腿的方子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:“鹤年堂?真有这等高人?”
他灰暗的眼底骤然迸出亮光——只要能站起来,定要让陈平安血债血偿!
轮椅扶手被他捏得“咯吱”
作响。
他永远记得那个雨夜:刘大脑袋本该砸向李秀芝的锄头,却鬼使神差冲进了秦淮茹家;全院大会上被揭穿的汇款单;聋老太太房契被收缴时扭曲的老脸。。。。。。
“都是陈平安!”
易中海牙龈渗出血腥味。
那小子绝对是地狱爬回来的恶鬼!从傻柱失手那刻起,真正的陈平安就变成了索命的无常!
(第528节)
。。。。。。
中院突然传来抽泣声。
傻柱拎着烤鸭愣在月亮门前,只见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蜷在他家门口,纽扣崩落处露出雪白的肩颈。
“秦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