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哥哥的厨艺天下第一。
收拾完碗筷,
陈平安照例给母亲备好午饭饭盒,
目送她骑车上班后,
便牵着妹妹准备出门。
小白狐昨夜带着鼠小弟们疯玩到半夜,
这会儿还在窝里呼呼大睡,
陈平安留下烤鸡糖果当存粮,
揉了揉守门的大聪明狗头,
推着自行车悠然出院。
……
日上三竿时分,
刚出院的贾张氏拄着拐杖挪回四合院,
这老虔婆总算止住了窜稀,
贾张氏的香肠嘴还没消肿,她一迈进四合院大门,原本聚在一起闲聊的街坊们顿时作鸟兽散。
众人昨天亲眼目睹她又吐又拉的狼狈相,再加上添油加醋的传言,都以为她染上了会传染的怪病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见邻居们像躲瘟神般避着自己,贾张氏气得直跺脚,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才黑着脸回家。
越想越窝火,她索性翻箱倒柜找起丢失的养老钱。
此刻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,棒梗带着小当、槐花在外玩耍,家里只剩她一人。
贾张氏最怀疑的就是儿媳秦淮茹。
公安说过可能是熟人作案,除了好儿媳还有谁?可把可疑角落翻了个底朝天,连个钢镚儿都没找着。
她瘫在椅子上**,突然想起后院陈平安——公安说他每月版权费多得吓人,这不是现成的肥羊吗?
说干就干,贾张氏风风火火冲到后院,瞅准四下无人,伸手就要推陈家大门。
现门锁纹丝不动,她阴阳怪气道:全院就你们家锁门,防谁呢?说着掏出根铁丝——盗圣棒梗的开锁本事,可都是她手把手教的。
贾张氏可是**湖了。
她麻利地折了几下铁丝,就往门锁的钥匙孔里捅。
可陈家门上这把锁看似普通,实则暗藏玄机——这是陈平安从隔壁钓友那儿得来的黑科技,别说铁丝了,就连诛仙剑都劈不开。
贾张氏折腾了半天,锁纹丝不动,气得她直哆嗦。
“怪了,这种锁都打不开?难道蹲了几个月大牢,手艺退步了?”
她越想越恼火,来都来了,空手回去?不可能!
怒火中烧的贾张氏抬脚就朝大门狠踹。
“砰!”
门板震响,她嘴角一咧,正想再补一脚——
“汪汪汪!”
屋里突然爆出一阵狂吠,吓得她连连后退,脚下一绊,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这杀千刀的陈平安!锁门就算了,还养恶狗?!”
贾张氏慌慌张张爬起来,生怕被人现,连滚带爬逃回了前院。
屋里,补觉的小白狐被踹门声和大聪明的叫声吵醒。
她伸着懒腰钻出窝,听大聪明说前院那疯婆子来踹门,被狗叫声吓跑了。
小白狐立刻明白——贾张氏是来偷东西的!
按陈平安的嘱咐,她不能轻易出手,免得暴露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