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听着那些阴阳怪气,
心里门儿清。
禽满四合院嘛,
哪来的人?
果然,
贾张氏这老货立刻调转枪口,
龇牙咧嘴道:
“陈平安!别装没事人!
我瞅就是你偷的钱!
赶紧把棺材本还回来!
先前不写谅解书害我坐牢,
现在连养老钱都黑,你还是人吗?”
“贾张氏!少在这儿撒泼放刁!”
李秀芝一把将瓜子塞给小红衣,
腾地站起来指着她鼻子:
“我儿子可不是你家那个贼骨头棒梗!
再满嘴喷粪,别怪我撕烂你的嘴!”
在李秀芝心中,
她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优秀的,
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,
哪容得贾家那疯婆子满嘴污蔑?她也配?
况且儿子赚钱如流水,
区区几千块钱,陈家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真不知这老太婆哪来的底气在这儿叫嚣。
李秀芝,别以为病好了就能嚣张,
我可不怕你!
你说谁家风不正?
这么急着护犊子,莫非是做贼心虚?
我看就是你们母子合伙偷的!
贾张氏叉着腰毫不退让。
整个四合院里,
她最恨的就是陈平安——
认定是他害孙子进了少管所,
害自己蹲大牢啃窝头,
如今连养老钱都不翼而飞。
就算不是他偷的,也是因他坐牢才丢了钱,
这账不算他头上算谁?
陈平安眼神骤然转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