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是闹腾饿了需要补充体力。
她一骨碌爬起来,
冲着秦淮茹吼道:
秦淮茹你这丧门星想饿死我吗?
这么久还不做饭?
老娘刚出来要吃好的!没硬菜看我怎么收拾你!
在牢里啃了几个月窝头稀饭,
还总被其他女犯抢食,
贾张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,
这才瘦成皮包骨。
如今重获自由,
她誓要大吃特吃,
用大鱼大肉填补这几个月的亏空。
可秦淮茹哪有钱置办这些?
只好红着眼圈找傻柱:
柱子,姐实在没办法了,
婆婆非要吃好的,
你先借我点钱买些肉食,
不然今天别想安生,
你就帮帮姐吧。”
傻柱对贾张氏厌恶至极,
这老虔婆以前总防贼似的防他,
偏生吃他带的饭盒最欢,
养得白白胖胖还总骂街。
虽说对秦淮茹的心思淡了,
但念在她介绍过堂妹的份上,
加上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,
傻柱终究心软了:
我屋里有半只鸡先拿去,
这会儿肉铺早关门了,
再说我也没肉票,
鸡肉不比猪肉差。”
还是柱子你靠谱,
关键时刻靠得住,
姐没白疼你。”
秦淮茹抹着眼泪说道。
秦淮茹朝傻柱使了个眼色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。
可她心里却暗自恼火,这傻柱如今是越来越不好掌控了。
她越想越着急,必须再加把劲才行。
要是连这条肥鱼都跑了,往后还上哪儿找这样的**?
正盘算着去傻柱家拿那半只鸡,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声就从屋里炸开了。
当年她男人和儿子死的时候,都没见这老太婆哭得这般凄惨。
秦淮茹!你个挨千刀的!偷汉子我不管,可你竟敢动我的棺材本?钱呢?今儿不把钱吐出来,老娘跟你拼了!贾张氏披头散冲出来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。
妈您这话从何说起?您的钱藏在哪儿我都不知道,怎么就赖上我了?这不是要逼死我吗?秦淮茹心里门儿清——老太婆准是去查她的私房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