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得白白胖胖好多生几个大胖小子。
今天厂里赶时间,
就随便带了点。
明儿一早我去菜市场割点新鲜肉,
在家好好露一手,
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老何家的谭家菜。
不是吹牛,在这四九城餐饮界,
咱这手艺可是数得着的。
别以为我就靠厂里那点工资,
休息日给人办红白事掌勺,
一趟能挣不少外快呢。”
傻柱越说越来劲,
在姑娘面前显摆的瘾头彻底上来了。
旁边的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
扭头看见堂妹眼睛亮得像星星,
满脸都是憧憬。
这下可把秦淮茹急坏了!
秦淮茹恨不得用缝纫机把傻柱的破嘴缝上!
该死的!
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能白话?
许大茂在轧钢厂散播的闲言碎语,如今对秦京茹的影响几乎被傻柱的荤菜和殷勤冲淡了。
照这势头展,堂妹怕是要赖着不走,甚至直接和傻柱领证——这哪行?
她秦淮茹可不是真来牵红线的,这出戏要是演成真的,岂不是白忙活?
得再让许大茂加把劲,最好彻底搅黄傻柱的相亲。
光靠他还不保险,晚上还得给铁憨憨堂妹洗**,
让她牢牢记住对傻柱的反感。
此刻的秦京茹正捧着碗,吃得满嘴油光。
这么多年头一回光靠吃肉就吃到撑,
傻柱不停夹菜的架势让她觉得,嫁给他似乎也不错。
虽说人长得急了点,但丑夫安全啊!
往后天天有油水下肚的日子,还要啥别的?
“嗝——”
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傻柱搓着手凑过来:“咱进屋唠唠?”
“好呀好呀!”
秦京茹眼睛亮。
一旁的秦淮茹脸都青了。
进屋?下一步是不是要研究抱孙子了?
她一把拽住堂妹:“你昏头了?
大姑娘家的名声不要了?
街坊邻居都盯着呢,今晚就能传遍整个胡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