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挑脆弱部位下手,
比如裤裆、眼睛、太阳穴。。。
这一脚下去,
刘光天顿时体会到什么**飞蛋打,
嗷——
惨叫着蜷成一只虾米,
只剩捂裆打滚的份。
陈平安再次伸出两根手指,比出的手势,精准戳进刘光天泪眼朦胧的双目。
啊——
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。
刘光天恨不得多生几只手,既要护住**辣的眼睛,又要捂住剧痛的裤裆,只能像头受伤的驴子在地上打滚哀嚎。
为了让小红衣牢记要领,陈平安动作行云流水,给呆若木鸡的刘光福也送上撩阴腿+插眼组合套餐。
刘光福立刻乱叫着,和他哥滚作一团。
陈平安攻势不减,一记左正蹬踹得刘光福鼻血狂喷,紧接着右鞭腿扫向刘光天,将他半边脸踢得像充气玩具般肿胀起来。
嘶!陈平安你要**啊?老子宁死不屈!刘光天疼得狂,双眼通红地挣扎起身。
陈平安早有准备,等他一瘸一拐冲来时,转身飞起一脚。”
噗的一声,刘光天喷出满口血沫,几颗牙齿应声而落。
平安哥最棒!打得坏蛋汪汪叫!小红衣兴奋地拍手蹦跳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别光看热闹,记住这些招式。”
陈平安淡然道,遇到坏人就要这样教训,绝不能心慈手软。”
我都学会啦!下次让我来打!小红衣攥着小拳头跃跃欲试。
陈平安无奈摇头,这丫头莫非有个侠女梦?想着又给刘家兄弟补了几脚,踢得两人满腹委屈——妹妹爱打架,关他们什么事?
此刻兄弟俩瘫在地上,眼睛**辣地流泪,却仍用藏不住的怨毒眼神瞪着陈平安。
这榆木脑袋怕是遗传了他们爹刘海中的倔脾气,挨打还没学乖。
刘光天吸着凉气,竟还敢叫嚣:陈平安你太阴险了!专往要命的地方踢!
嘶——疼死我了!陈平安你也太狠了,明明认出是我们哥俩,
都是住一个院儿的邻居,
下手还这么重!
等我爹知道了,非得。。。。。。
俺也一样!
刘光福捂着腮帮子,龇牙咧嘴地帮腔。
这两兄弟倒是默契,全身上下就剩嘴还硬着。
这也叫狠?你们怕是没见过真手段。
要是我陈平安动真格的,你们俩现在早见**去了。
今天不过是给你们个教训,
往后长点记性,日子还能好过;
要是继续犯浑,我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招。”
陈平安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冷得很。
他说的句句属实——傻柱那会儿双腿残废,
还被他的金针断了子孙根;
郭家那傻小子更惨,五肢俱废,如今瘫在床上天天以泪洗面。
相比之下,今天连这俩的蛋都没踢碎,
简直菩萨心肠。
当然不是他陈平安转性了。
作为资深轮回者,真要下**从来都是暗地里来。
就像整治傻柱、郭家小子和刘大脑袋那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