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那你倒是编个由头?总不会是秦淮茹半夜在屋里生崽子吧?”
“胡扯!亏你想得出!你这么好奇,自己进去瞅瞅啊!”
“嘿嘿,傻柱杵在那儿呢,让他去呗,那可是他的好秦姐,哪轮得到咱们?”
“有道理!哈哈哈……”
还没等傻柱挪步,贾家屋门“哐当”
一声被撞开。
秦淮茹披散头赤着脚冲出来,那张脸在夜色里活像从坟里爬出来的——原本被郭大撇子媳妇抓破的伤口,如今竟像三伏天搁臭了的烂肉,溃烂流脓,隐约还有白蛆蠕动!
“亲娘咧!”
邻居们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瞧:胆大的两腿软,脊梁骨嗖嗖冒凉气;胆小的当场弯腰狂呕;更有几个撒丫子就往院外窜。
最受**的莫过于傻柱——从前他多馋秦淮茹的身子,此刻就多反胃!他死盯着那张脸,宁愿相信这是恶鬼现形,也不愿承认这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的秦姐!
“秦淮茹你别过来!救命啊!”
“滚远点!急急如律令!”
“呕……这脸是被黄大仙舔了吧?今晚要做噩梦了!”
“快去派处所!就说院里闹妖精了!”
“你去!人家当你搞封建迷信,顶多算个丑八怪作妖!”
新官上任的一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踱到前院,揉着惺忪睡眼一瞥,险些惊掉下巴——要不是院里亮着灯,他早拔腿逃了!
“秦淮茹!你这脸……烂成这样还不去医院?想把邻居们吓出个好歹吗?赶紧走!我多看一眼都折寿!”
刘海中偏着头直摆手,活像驱赶瘟神。
此刻的秦淮茹更是魂飞魄散——方才开灯照镜子,自己先被那张鬼脸吓哭,这才惨叫着冲出门。
她不知该往哪儿逃,只求再也看不见这副尊容。
可刚出门就见满院邻居屁滚尿流的模样,往日那些垂涎的目光全变成了见鬼似的惊恐。
一大爷像见了鬼似的,连正眼都不敢瞧秦淮茹,满脸厌恶的表情让秦淮茹彻底崩溃,蹲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秦淮茹,光哭有什么用?傻柱你还愣着干嘛?赶紧带你最要好的秦姐去医院看看,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?刘海中冲着傻柱吼道,他现在看见秦淮茹就浑身不自在。
嘿!一大爷您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?我跟秦淮茹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让我送?您可真会开玩笑!傻柱冷着脸一口回绝。
之前秦淮茹脸上被郭大撇子媳妇抓出的伤痕不仅没影响她的容貌,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。
可如今这副尊容,简直跟夜叉没什么两样,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傻柱心里明镜似的,这要是送她去医院,医药费准得自己掏腰包,这种**谁爱当谁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