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不能蹬两圈?
砰砰!
正喝得美呢,
房门突然被捶响。
傻柱趿拉着鞋开门,
酒气扑面而来——
嗬!
说曹操曹操到!
秦淮茹顶着满脸血道子,
攥着衣角站在门口,
活像只淋雨的鹌鹑。
瞧见她雪白脸蛋上的伤,
傻柱心头刚软了三分,
冷不防闪过那些仓库**,
顿时又硬得像水泥墩子。
哟,秦师傅啊?
傻柱阴阳怪气抱着胳膊,
连都不叫了。
柱子你。。。秦淮茹捂着心口往前凑,
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
连你都嫌弃姐了?
姐这心里跟刀绞似的。。。
酒劲儿混着照片里的画面往脑门冲,
傻柱绷紧腮帮子——
刚才那通水泥封心算是白忙活了。
秦淮茹这一贴上来,
傻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!
心脏就像被火烤的蜡烛,
转眼就化了!
啧啧!
陈平安见了都得摇头,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!
**装模作样!
傻柱终究逃不出四合院的命运。
哎哟!秦姐你这是干啥?
有话好好说嘛!大白天的,来来来,进屋慢慢聊!
傻柱一把搂住秦淮茹的腰,
顺势把她拽进屋里,
回脚就把门踹上了。
秦淮茹心里冷笑:
就凭你也想跟我斗?
还差得远呢!
柱子,你刚才的话多伤人啊!以后可不能这样了!姐就指望你了。”
那些照片都是假的,你可千万别看!
秦淮茹先制人,
画了个大饼。
她知道今天和郭大撇子的事全厂都传遍了,
傻柱肯定也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