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夫妇自顾不暇,
照顾她的担子自然落在傻柱肩上。
若不是惦记着聋老太太提过的那些宝贝——
小黄鱼、古董、字画,
傻柱早就不想管这摊子事了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,何况他们只是名义上的祖孙。
老太太,哪儿不舒服?有事您说。”
傻柱站在床边,佯装关切。
柱子,我快撑不住了,
你赶紧让陈家那小子来治我。
只要我能好,攒的宝贝全给你,
别说两间房,买座独院都够!
聋老太太咬着牙补充:
我的家底,比你想象的厚多了!
这番话让傻柱两眼放光,
却没现窗外蹲着的秦淮茹——
她见傻柱往后院去,
立刻跟来**。
这些天她趁老太太住院,
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,
连枚硬币都没找到。
此刻听到二字,
急得直咽口水。
恰在此时,
前院飘来炒肉的香气,
滋滋作响的油爆声勾得秦淮茹腹中轰鸣。
想到贾家许久不见荤腥,
而陈家顿顿大鱼大肉,
她恨恨地磨着后槽牙。
院里人都眼红陈平安会赚钱的本事,可谁也没辙。
人家挣了钱买肉吃,旁人能说什么?
如今陈平安的生财之道让整个四合院都酸得牙痒痒。
且不提他平日钓鱼打猎、行医问诊的进项,
单说前些日子阎埠贵传出的消息——
这小子写了几篇文章,出版社竟直接汇来二百多块稿费,
抵得上秦淮茹在轧钢厂小半年的工钱!
这下连秦淮茹和街坊们都嫉妒得眼睛绿。
什么文章这般金贵?简直像白捡钱!
秦淮茹常做着白日梦:
若易中海没因**丢掉一大爷位子,
若他没残了双腿,
就能**他开全院大会,
用道德大旗逼陈平安就范。
让邻居们指责陈家见死不救,
说不定每月都能从陈平安手里抠出钱来接济自家。。。。。。
可幻想终归是幻想。
如今的易中海早不是当年威风的一大爷,
拖着残腿苟活,
他俩的**更闹得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