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绷带检查伤势后,
陈平安点头道:恢复得不错,
再换一次药,半个月就能正常行走了。
记得按时交房租。”
傻柱憋屈地道谢:陈平安,只要我能重新站起来,
房租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如今他再恨也不敢造次,
祖屋地契在陈平安手里,
惹恼对方随时会被赶出四合院。
躺了这些时日,
傻柱总算想明白——
自己落得这般田地,
全是拜秦淮茹和易中海所赐。
说实话,傻柱最初与陈平安之间并无任何恩怨。
他纯粹是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利用,成了他们手中的刀。
这些日子,他看着易中海沦为双腿残废的废人,
看着曾经视如己出的棒梗被刘大脑袋踩在脚下,
看着曾经的白月光秦姐被刘大脑袋那种老光棍欺辱,
傻柱竟现自己心底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,但这种病又难以启齿。
当初得知易中海占有了他朝思暮想的秦姐时,
傻柱也曾恨不能杀了易中海。
可后来每次回想,竟隐隐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,
这让他既恐惧又沉迷,觉得自己恐怕真的疯了。
陈平安指挥何雨水给傻柱换好药、包扎完毕后,
背着手走出屋子,正巧遇见许大茂牵着娄晓娥在院里散步。
娄晓娥的肚子已明显隆起,许大茂小心翼翼护着她,
仿佛捧着一件珍宝。
“平安,又来给傻柱复诊?”
许大茂笑容满面道,
“我是真佩服你的心胸,换作我,非但不会治他,
还得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!”
“许大茂!你这绝户的孬种!”
屋内的傻柱暴怒咆哮,
“等老子腿好了,非把你打出屎来不可!”
许大茂不气反笑,搂着娄晓娥走到门前,
冲床上的傻柱挑眉道:“骂得好!不过‘绝户’这词可得改改——
瞧见我媳妇的肚子没?大夫说九成是个儿子。
倒是你,连媳妇都娶不上,
被个寡妇耍得团团转,人家宁可跟糟老头子也不搭理你,
你说谁才是真绝户?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