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的嘴是淬了毒吗?
说话怎能如此刻薄?
但傻柱又不得不承认,话虽难听,道理却没错。
一时间,他进退两难——
若真把房子过户给陈平安,
照自己从前造的孽,这小子八成会在拿到房本当天,
就把他们兄妹踹出四合院。
可陈平安的话像锥子般扎在他脑子里:腿要是真瘸了,
这辈子就算完了,
绝户的命数板上钉钉。
正纠结时,陈平安却突然和颜悦色道:
柱子哥,房子能再挣,腿断了可接不回,
绝户更是没得救。
你们多虑了,我陈平安做事讲究细水长流,
过户后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
你们照样能租住——只要按月交租别耍花样,我保你们住到老。
这可比空口白牙的保证管用,就像悬在头顶的剑,够不够踏实?
不行!房子是老何家的根!何雨水突然尖叫,
就算爹跑了,我们也不能败了祖产!
傻柱却摸着下巴陷入沉思。
陈平安懒洋洋摆手:
随你们便。
路给你们划好了,爱走不走。
要商量回自家商量去,别堵我家门。
反正我陈家不缺房,
别想着磕个头认个错就能白嫖医术。
要是还拎不清。。。。。。
他忽然咧嘴一笑,
趁早洗洗睡吧,梦里啥都有——免费治病,要啥给啥。”
说完甩上门,
把兄妹俩晾在冷风里。
赶走傻柱兄妹后,
陈平安刚躺下眯着眼,
房门又被捶得震天响。
拉开门一看——
好嘛!
道德天尊易中海搓着手站在门口,
活像赶集的商贩。
有事放屁。”
陈平安倚着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