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!我可没这么想,你少冤枉人!”
易中海低着头辩解,
“陈平安医术再好,还能包治百病?碎碗都拼不回原样,何况人骨头?
医院专家都治不好,他一个人能顶整个医院?”
让他低头去求陈平安?
院外的野狗听了都得摇头!他易中海宁可死,也绝不开口求人!
不愧是傻柱干爹,父子俩一个德行——自家人知自家事。
就算他跪着舔陈平安的鞋,人家也不会正眼瞧他。
“李秀芝的绝症医院让准备后事,可陈平安治好后,她比生病前还精神,
看着都年轻了!你名声早臭了,还端什么架子?试试又不要钱,
难道你甘心继续伺候那臭烘烘的老太太?要去你去,我可不干了!”
一大妈冷着脸说。
她虽原谅了易中海,但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易中海理亏,不敢再对她呼来喝去。
其实他早想给老太太饭里下药,又怕被查出来陪葬。
如今老太太没了五保户身份,房子也是暂住,死后就得收回。
要不是图她藏的古董金条,易中海连装孝顺都懒得装!
反正他一大爷位子丢了,名声烂透,破罐子破摔,
哪还用靠伺候老太太维持形象?
因陈平安的事,两人各怀心思,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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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平安骑电动车回到鹤年堂时,
丁青山已出诊归来,正捧着药方研究那锅九转存续膏,
既激动又不敢妄加揣测。
一见陈平安进门,立刻迎了上去。
老人快步上前拉住陈平安的手,激动道:平安啊!你可算回来了,把老头子我急坏了。
这九转存续膏确实神奇,可我实在想不通其中奥妙,你快给我讲讲。”
他恨不得打开陈平安的脑袋看看,里面究竟藏着多少惊人智慧。
刚回家就听见两个孙女兴高采烈地说帮陈平安熬制了一种奇药,小脸都兴奋得通红。
看过药方上那些**无奇的药材,再对比眼前这金黄剔透、散幽香的膏药,老人彻底懵了。
孙女说这是专治骨伤的膏药,所用药材也确实都是活血化瘀、强筋健骨之品。
可当他蘸取少许品尝后,更加困惑了——熬制后的膏药竟完全辨不出原有药材特性,仿佛脱胎换骨成了全新物质。
丁老您言重了,我哪敢指教。
这九转存续膏不过能加骨骼愈合、促进生肌造血罢了,对骨伤患者的疗效也就快那么一点,强那么一点。
具体来说,愈合度提升约二十倍,能彻底治愈粉碎性骨折避免残疾,不值一提。”
丁青山被这番轻描淡写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哪是普通膏药?说是九转金丹都有人信!寻常骨伤要百日才能痊愈,用了这药岂非几日就能康复?
平安。。。这。。。天啊!这药太神奇了!若能推广,不知能挽救多少家庭!特别是前线将士,多少重伤员等着救命啊!
丁老别激动。
我既然把药方给您,自然有此打算。
不过具体疗效还需临床验证,推广事宜我另有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