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秦淮茹这般主动,哪还按捺得住,
老树逢春了狂,
一把搂住她柔软丰腴的身子,豪迈道:
“淮茹,尽管放心!
我还没使出全力呢,
陈平安不过是个跳梁小丑!你们受的委屈,我定让陈家加倍偿还!
可眼下有件要紧事——
地不勤耕就荒废,苗不浇水就枯死!
**尚未成功,咱们更得加把劲!这才是头等大事!
晚上记得多烧热水,好好洗洗!咱俩得深入交流!”
“一大爷!这节骨眼上我哪有心思想这些?您也体谅体谅我!”
“淮茹啊,你这人就是死心眼。
陈平安那缺德鬼虽满嘴喷粪,但有句话在理——
他说人活着图个痛快!
棒梗的事已成定局,你再怄气也于事无补,不如先让自己舒坦。
这么着,晚上我带袋精白面,再给你十五块钱,
割点好肉,跟小当槐花吃顿好的,总行了吧?来,笑一个!我就爱看你笑。”
“那……听您的!”
秦淮茹瞧着实惠份上,
嘴角轻扬,眼波流转,
这一笑勾得易中海骨头都酥了!
当即抱着人啃了起来……
暗处这番勾当,
全被闲逛的陈平安瞧了个真切。
嗑完瓜子的他拍拍手,略一沉吟,
忽然邪魅一笑,
背着手溜达到许大茂家门前,
“咚咚”
两下敲门声后,
许大茂拉开门见是陈平安,
顿时眉开眼笑拽住他:
“平安兄弟!咱俩真是心有灵犀!
我刚要去找你,你倒自己来了。
巧了不是?你晓娥姐正炒俩硬菜,快来喝两盅!人逢喜事千杯少——”
“大茂哥学问见长啊!
不过你猜对了,我就是来讨酒喝的。
瞧瞧这是啥?”
陈平安变戏法般从背后摸出瓶**茅台,
许大茂盯着酒瓶子,
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