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琳满眼都是崇拜。
在朱琳心里,陈平安早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医术高明、知识渊博、长相英俊,这样的老师上哪儿找?
可惜他年纪比自己大不少,得赶紧长大才能配得上陈老师!
“这次是冉老师求情,加上我毕竟是老师,不好做得太绝。
本来就想让程建军赔钱道歉,顺便替他父母管教管教。
要是还有下次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直接让他和棒梗作伴,也算为民除害。”
韩春明插话道:“平安哥,你还是太心软了。
那小子从小坏到骨子里,要我说就该送少管所!这回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春明,爱作死的人拦不住。
要是他死不悔改,少管所迟早会收了他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行,反正我听平安哥的。”
车胎换好后,陈平安让小红衣坐在车前杠上,朱琳轻车熟路跳上后座。
韩春明载着苏萌,一行人骑着电动车有说有笑离开。
送完朱琳,陈平安带着妹妹回到四合院。
刚进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,边洗边抹眼泪。
陈平安知道,那张孕检单的效果开始酵了——秦淮茹今天在轧钢厂肯定“名声大噪”
。
他笑了笑,推车径直走向后院。
不一会儿,傻柱拎着两个饭盒下班回来。
秦淮茹见状立刻擦干眼泪,放下衣服拦住他。
傻柱扭头想躲,却被她张开双臂堵住去路。
“秦姐,你这是干嘛?总拦着不让我回家算怎么回事?”
傻柱黑着脸问。
“柱子,你现在就这么讨厌姐?是不是也和厂里那些人一样,觉得姐是个不检点的女人?”
秦淮茹说着又哭起来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傻柱顿时心软,暗叹一声冤孽,连忙解释:“秦姐你还不了解我?你在我心里就是朵白莲花!谁要敢乱说,明天我就去撕烂他的嘴!刚才就是身子不舒服想早点休息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柱子你别骗姐了,你就是嫌弃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淮茹抽泣着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秦淮茹红着眼眶哽咽道:
柱子,今儿在厂里被人泼脏水的时候,你连句话都不帮姐说。
回家还躲着我走,枉费我一直以为全院就数你最疼姐。
没想到你也是个没良心的,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。。。。。。
傻柱急得直跺脚:
秦姐您这话可冤死我了!
我哪敢躲着您啊?
快别哭了,
让街坊看见还以为我欺负您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