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和韩春明哪儿得罪你了?干这种下三滥的事!
朱琳也厌恶地瞪着程建军。
程建军当然不傻,
程建军被棒梗勒索过,此刻当然不会认账,反正他觉得陈平安他们拿不出证据!
于是他梗着脖子狡辩:“陈平安!还有你们几个,凭什么血口喷人?谁亲眼看见我程建军扎车胎了?捉贼拿赃懂不懂?我就不能看个热闹?你陈平安别仗着老师身份欺负人!我不服!”
陈平安揪着程建军的衣领晃了两下,盯着他躲闪的眼睛冷冷道:“程建军,你大概不了解我。
要是棒梗在这儿,绝不敢这么跟我说话。
你知道他为什么在少管所蹲这么久吗?”
“念在你是学生,我给你机会。
现在认错赔钱道歉,这事就算了。
要是死不承认,为了不让你将来祸害社会,我只能送你去派出所。
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?上周课堂小故事你根本没听吧?派出所查指纹就能锁定你,碰过自行车的地方全有证据。
到时候就算我写谅解书,少管所你也去定了。”
“嘴硬是吧?春明,跑趟派出所。”
陈平安朝韩春明随意道,仿佛只是让他买碗豆浆。
“好嘞!陈老师这招高明!”
韩春明兴奋地搓手就要走。
“别!我认!”
程建军瞬间瘫软,哭嚎着拽住韩春明,“春明咱们是小啊!别报案!棒梗说少管所的人真会逼新人吃屎!陈老师我错了!车胎是我扎的!我就是开个玩笑……求你们饶了我吧!”
他这才明白棒梗为什么怕陈平安——这老师笑里**,下手比谁都狠!
“怂了?”
韩春明冷笑,“前几天我电动车电池被动手脚,也是你干的吧?”
他咬牙切齿:“小同学,你专干这种缺德事!”
动静闹大了,有同学喊来了冉老师。
她匆匆赶来时,正看见程建军瘫在地上抖。
冉秋叶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问道:陈老师,春明,你们怎么抓着程建军?他又闯祸了?
冉老师您说得太对了,程建军这小子简直不像话,
居然偷偷拿改锥把春明和陈老师的电动车胎扎了好几个窟窿,
您看看,这车根本没法骑了,您说他缺德不缺德。”
朱琳气呼呼地帮腔道。
程建军!你怎么能做这种事?老师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?
冉秋叶看着两辆瘪了气的自行车,皱着眉头训斥道。
程建军已经认了错,这会儿耷拉着脑袋不吭声,
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