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!您老别瞎琢磨,该吃吃该睡睡,房子的事儿算个啥。”
傻柱嘴上说得轻巧,
可老太太活成精的人,哪会看不出他态度冷淡——
分明是觉着街道办要收回房子,
她先前许诺的赠房成了空头支票,这才怠慢起来。
老太太心里急得冒火,易中海夫妇靠不住,
要再不拴住傻柱,自己真得躺床上等死了。
她一咬牙祭出**锏:柱子!房子没了不打紧,
奶奶这些年攒的宝贝够开博物馆!古董玉器小黄鱼,
你把我伺候走了,这些都归你!
这话像强心针扎进傻柱心里,
他顿时挤出个哭笑难辨的怪相,
攥紧老太太的手表忠心:奶奶您寒碜谁呢?
我何雨柱给您养老送终是天经地义,
能图您那点家当?您这是把孙子看扁了!
傻小子,
全院就属你实心眼儿。
要不是打小看你长大,
能认你当干孙?
实话告诉你,
我这身子骨撑不了几天,五保户资格丢了就丢了!
可这口恶气不出——
咱爷俩落到这田地,全拜陈家丧门星所赐!
不要了陈平安的命,我死了都闭不上眼!
老太太面目扭曲得像恶鬼,
傻柱立刻拍胸脯保证:您擎好吧!我和一大爷正琢磨着,
非让陈平安知道马王爷几只眼!
好好好!老太太青灰脸上浮出笑意,
突然压低声音:那些宝贝可千万瞒着秦淮茹和易中海,
他俩连传国玉玺都敢贪,要知道我还有家底,
准来偷个精光!奶奶可就指望你了。。。
“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!”
“老太太我明白!财不外露嘛!我何雨柱又不傻,但我还是相信一大爷和秦姐不是那种人,那玉玺肯定是陈平安那个**偷的!”
傻柱到现在还下意识为易中海和秦淮茹开脱,
可他说得没错,东西确实在陈平安手里,只是没人能证明。
“你就是心太软,易中海和秦淮茹说什么你都信,
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,记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