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搓着手,满脸堆笑地凑上来。
“俺也一样!平安,你这是攀上什么大人物了?吉普车接送,多威风啊!快说说,今天去哪儿了?”
二大爷刘海中向来对大人物毫无抵抗力,此刻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心里直嘀咕:自己怎么就没这运气结识贵人?他做梦都想当官,可惜没文化、没本事,连大人物的面都见不着几回。
如今见陈平安如此风光,他恨不得立刻抱紧这条大腿,幻想自己能跟着沾光,混个一官半职。
那谄媚劲儿,比三大爷还要夸张。
陈平安冷眼瞧着面前点头哈腰的两人,
语气平淡道:不该看的别看,
不该问的少问,
不该说的别传,
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就别在这儿凑热闹,都围在我家门口做什么?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
陈平安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作为四合院的二大爷关心邻里还有错了?你未免太目中无人了!
刘海中!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?
听不懂人话?
自己什么德性心里没数?
上次挨的揍这么快就忘了?
陈平安实在受不了这群人毫无自知之明的嘴脸。
陈平安你还有脸提上次?要不是看你年轻不懂事,我能白白让你打?你别不识好歹!
老刘你少说两句,
上次确实是你不对,平安打的猎物爱分不分,
你作为二大爷还想白拿,这思想本来就有问题。
平安你看我,我可不像老刘这样。”
阎埠贵趁机在一旁煽风**。
打住!
少在我面前演戏,
我陈平安做事何须向人解释?
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们过问,
奉劝你们别耍这些小聪明,看着恶心。”
说完便转身进屋,重重关上了门。
刘海中气得直哆嗦,
捂着胸口缓了半天才顺过气,
瞪着眼睛骂道:
呸!小人得志!真当攀上高枝就能无法无天了?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!
他暗下决心要和易中海联手,
非得找机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!
三大爷阎埠贵倒是另有打算,
虽然暂时没捞到好处,
但他向来眼光长远,
面子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