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不耐烦道:我难道不知道淮茹会开锁?不然叫你来干什么?站后面鼓掌吗?真是蠢货!等淮茹开了锁,你动作快点,让她在院门口望风,你进去把玉玺塞到陈平安床底下,再锁好门出来。
等那家人回来,我一喊丢东西,你就立刻召集全院大会,坐实他偷窃的罪名,再让人去报案。
咱们战决,让他百口莫辩!
好!有老太太运筹帷幄,我和淮茹里应外合,这次陈平安插翅难逃!易中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他迅将玉玺重新包好揣进怀里,让秦淮茹先去打探情况。
秦淮茹走出聋老太太家,假装在后院闲逛,暗中观察四周。
现后院空无一人,连许大茂和娄晓娥也不在家,顿时心中一喜。
她快步走到陈平安家门口,掏出铁丝插入锁孔,轻轻拨弄几下,的一声,锁应声而开。
易中海暗中观察许久,见秦淮茹三两下撬开锁头,立刻拖着跛脚快步凑近。
两人屏息推门而入,谁都没留意到几只蚂蚁惊慌逃窜,触角相碰后四散隐入暗处。
屋内景象让秦淮茹瞳孔骤缩——房梁上垂落的腊味泛着油光,浓郁香气惹得她喉头滚动。
若非易中海及时**提醒,她险些要扯下麻袋席卷这些美味。
强压贪念的秦淮茹暗自盘算:等陈平安入狱,这屋子还不是任她搜刮?
经过李秀芝房间时,崭新的缝纫机刺得秦淮茹眼眶生疼。
想到这可能是用赔偿金购置的,她攥紧的拳头微微抖。
易中海使了个眼色,两人最终潜入陈平安卧室。
老头从怀中掏出玉玺塞进床底,确认无误后悄然离去。
秦淮茹指尖一挑,挂锁复位。
殊不知他们鬼祟行径早被蚂蚁哨兵尽收眼底。
此刻的陈平安正携红衣、母亲和小白狐畅游八达岭,空旷长城上全家合影的欢笑声与四合院里的阴谋形成鲜明对比。
在惠丰堂大快朵颐后,夕阳已为四合院的青砖镀上金边。
刚迈进四合院大门,一家人有说有笑穿过中院时,
易中海和秦淮茹正躲在门后,透过门缝偷瞄陈平安一家。
易中海眼中闪着兴奋的光,秦淮茹的手心却沁出冷汗。
自从全家吃过灵果,陈平安三口和小白狐的体质都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五感变得异常敏锐。
尤其是身为轮回者的陈平安,刚踏入中院就察觉到两道不怀好意的视线。
他没有刻意寻找,只是用余光扫过易中海的屋子,果然从那微开的门缝里瞥见了易中海狰狞阴狠的笑容。
陈平安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却已竖起警戒线,暗自盘算起来。
到了后院,他抢先停车开门,生怕家里出事。
果然,门一开就接收到蚁后的讯息——盗圣之母秦淮茹用铁丝撬了他家锁,和易中海一起溜进去过。
奇怪的是,两人空手而出,这倒耐人寻味。
等母亲李秀芝、小红衣和小白狐都进屋后,陈平安地关紧房门,隔断所有窥探。
他做了个噤声手势,压低声音道:妈,红衣,咱们出门时有人摸进来了。
快检查屋里少了什么,或者多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什么?才这么会儿就出事了?李秀芝心头一颤。
进贼这事是她永远的阴影。
当初棒梗偷东西引来傻柱行凶,差点要了儿子的命。
幸亏祖宗保佑,儿子不仅没事还脱胎换骨,这个家才越来越红火。
她急忙拉住儿子的手:平安,你怎么知道谁进来过?你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?
妈,住在这院子我哪敢大意?出门前我在门锁上做了手脚,刚才开锁就现被人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