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许大茂确实垂涎秦淮茹的美色,这位风韵独特的俏寡妇也别想再套路他。
平心而论,许大茂先前总想占秦淮茹便宜,绝非像傻柱那般对她情深意重、视作心头朱砂痣。
他与多数男人无异,纯粹是贪图美色罢了。
正如那歌所唱:得不到的永远蠢蠢欲动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
倘若当初许大茂真得了手,或许早就索然无味。
后来演变成执念,多半是因为屡次被秦淮茹戏耍,偷鸡不成蚀把米,始终未能得逞,怨念才愈深重。
陈平安与小红衣帮母亲李秀芝收拾完餐桌,忽然现那只吃完烤鸭、喝完汽水的小白狐,正鬼鬼祟祟躲在门后,抱着半瓶茅台偷喝。
待陈平安现时,这小家伙已经醉得连酒瓶都捧不稳了。
如今这小白狐见什么都想尝鲜,陈平安看着它摇摇晃晃的模样忍俊不禁,最终让妹妹红衣把这只醉醺醺的小家伙抱回了家。
独自守岁的陈平安毫无醉意。
次日清晨醒来,他想着新年新气象,便按惯例去拜访几位热情的穿越者邻居拜年。
这趟串门收获颇丰——上等布料数匹、木工天赋技能包、全套木工工具。。。。。。
望着空间里崭新的布料,陈平安会心一笑。
刚送给母亲一台缝纫机,正打算去百货大楼采购布料,没想到邻居们如此贴心。
这些布料每匹约三十米,足够制作许多衣物。
这个年代的女性动手能力极强,能自制的物品很少外购,既因价格昂贵,也因物资紧缺。
对李秀芝而言,用缝纫机制作衣物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陈平安琢磨着自己设计几套衣服,让母亲李秀芝用缝纫机做出来,这样穿起来更合身。
或许是洗髓灵果强化了体质,又或许是李秀芝怕儿子抢着做早饭,天刚亮她就精神抖擞地起了床。
见母亲气色红润,陈平安便没多问。
陈家亲戚不多,过年无需四处拜年。
前些日子李秀芝病重时家里愁云笼罩,如今她不仅康复,身子骨比从前更硬朗。
全家人一致同意陈平安的提议——趁春节出门游玩。
陈平安提议先去故宫,若有空再登长城。
前世他因种种原因未能登上长城,没想到穿越后反倒有了机会,命运着实难料。
早饭过后,陈平安锁好家门,推着自行车准备出。
临走前,他用德鲁伊之力向蚁后下达指令,让工蚁们实时监控家中动静。
一家人带着小狐狸途经中院时,撞见顶着黑眼圈的易中海。
他一瘸一拐地瞪着陈家人欢笑的背影,眼中闪过阴冷的恨意。
待陈家人走远,易中海立即敲开秦淮茹家门,附耳低语几句。
两人随即潜入聋老太太房间。
聋老太太虽卧床不起,耳朵却灵敏如雷达。
听到动静急忙嘶声问道:隔壁那几个丧门星都出门了?
全家带着狐狸出去的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易中海沉着脸站在床前,老太太,您到底有什么计划?
秦淮茹也目光灼灼地盯着聋老太太。
昨夜年夜饭不欢而散时,聋老太太曾神秘兮兮说要给陈家送新年大礼,此刻两人都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。